激烈交锋,这一次,辩论的焦点集中在量刑情节上。
公诉人率先发言,态度坚定:“审判长,审判员,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魏超仁、魏怀仁、刘正祥等人,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多项严重犯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且主观恶性极深,给无数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给社会秩序造成了极大破坏,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中白所成、白应苍等人罪行极其严重,符合死刑适用条件,提请法庭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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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所成的律师立刻反驳:“审判长,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所成虽有过错,但已年近七旬,且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不符合死刑立即执行的条件,请求法庭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悔罪表现?”公诉人立刻反问,“被告人白所成归案后,初期拒不认罪,对犯罪事实百般狡辩,何来悔罪表现?其犯罪行为造成数十人死亡,数百人重伤,无数家庭破碎,这样的罪行,不判处死刑,如何告慰受害者的亡魂?如何彰显法律的威严?”
白应苍的律师则辩称,白应苍是“从犯”,受白所成指使,且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判处无期徒刑。
公诉人反驳:“白应苍作为苍盛园区实际管理者,主导电诈业务,亲手实施虐待受害者的行为,是犯罪集团的核心主犯,其罪行累累,血债累累,坦白情节不足以抵消其罪行,依法应当判处死刑。”
魏超仁的律师坚持认罪认罚从宽,认为魏超仁主动交代犯罪事实,配合调查,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
公诉人回应:“魏超仁作为魏家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主导修建14个电诈园区,罪行严重,虽有认罪认罚情节,但不足以减轻处罚,依法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
魏怀仁的律师依旧坚持无罪辩护,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支撑,只是反复强调魏怀仁“不知情”“被牵连”,被公诉人一一驳斥,毫无还手之力。
刘正祥的律师则以“积极赔偿”为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声称刘正祥愿意将名下所有资产用于赔偿受害者,弥补过错。
公诉人直言:“被告人刘正祥的资产,均是通过犯罪所得,本就应当追缴,返还受害者,这是其法定义务,而非从轻处罚的理由,其犯罪情节严重,主观恶性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法庭辩论激烈而焦灼,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每一个观点都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支撑,每一次反驳都直击要害,审判庭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等待审判长的最终裁决。
审判长认真倾听着双方的辩论,时不时低头记录,两名审判员也在低声交流,分析案情,斟酌量刑。
辩论结束后,审判长按照程序,询问各被告人的最后陈述意见。
白所成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沙哑:“我认罪……我对不起那些受害者……我知道错了……求法庭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声音微弱,充满了绝望,曾经在果敢呼风唤雨的土皇帝,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只是这悔恨,来得太晚,也太轻。
白应苍则依旧嘴硬,只是语气里没了往日的嚣张:“我认罪……但我也是被逼的……求法庭从轻处罚……”
魏超仁深深鞠躬:“我认罪认罚!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我对不起受害者!对不起社会!”
魏怀仁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说道:“我没罪……我不服……”
刘正祥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赔偿所有受害者!求法庭给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最后陈述完毕,审判长站起身,拿起法槌,目光扫过整个法庭,声音威严而坚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