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甚至被扣上破坏炼丹的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弟子能不去吗?”林夜问道。
“难。”赵大锤摇头,“这是丹鼎峰正式发来的调令,理由正当。除非你此刻重伤卧床,否则没有正当理由拒绝。老子虽然能替你说道两句,但丹鼎峰势大,咱们百炼谷不好硬顶。”
他拍了拍林夜肩膀,疤痕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去了之后,眼睛放亮点,手脚勤快点,但更要紧的是管好自己的手和嘴。不该碰的别碰,不该问的别问,遇到刁难……能忍则忍,实在不行,想办法给老子传个信。记住,丹炉重地,一旦出错,就不是打骂那么简单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已无法回避。他拱手道:“弟子明白,定会小心行事,不给百炼谷丢脸。”
“嗯,去吧。调令要求明日一早就到丹鼎峰‘火室’报到。这是临时身份牌,拿好。”赵大锤递过一块刻有丹鼎标记的木牌。
回到住处,林夜心念急转。张奎的表兄在丹鼎峰,这无疑增加了此行的风险。对方很可能借机报复。自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仔细检查了随身物品。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干粮,最重要的便是隐藏极深的玉珏、那块得自小比的藏经楼通行令(暂时无用)、一小瓶凝气丹(备用)、那撮寒铁精粹,以及几样配置简易淬火液的材料。混沌灵火火种深藏丹田,敛息术时刻运转,外表看去,他依旧只是个炼气二层、气息平平的灰衣杂役。
“丹鼎峰……炼丹……”林夜喃喃自语。炼丹与炼器虽有共通之处,都需控火,但细节上天差地别。自己对炼丹一窍不通,此去只能谨守本分,做好安排的杂役工作。关键在于防范暗算。
他想起《混元道经》中,除了蕴养灵火,还有几门炼气期可用的、偏向辅助与防护的小技巧,之前因精力所限未曾深入。其中一门“元气感应”,能放大修炼者对周围能量流动,尤其是与自己产生交互的能量的细微感知。另一门“气血锁元”,可在受到外力冲击或中毒时,暂时封闭部分经脉气血,减缓伤害蔓延,争取时间。
时间紧迫,他当即盘膝坐下,凭借强大的神识和混沌元气的基础,全力参悟这两门技巧。
一夜无话。
次日天未亮,林夜便离开百炼谷,朝着位于云霞宗另一侧山峦的丹鼎峰行去。丹鼎峰云雾缭绕,灵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百炼谷的硫磺金属气息截然不同。峰上殿宇楼阁更加精美,往来弟子大多身着淡青或月白服饰,神情倨傲,看向林夜这灰衣杂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凭着调令和身份牌,他几经盘查,终于来到位于半山腰的“火室”区域。这里是一排排依山而建的石室,每间石室都连接着地火,是丹鼎峰弟子日常练习炼丹和处置杂务的场所。其中最大的一间“丙字三号火室”外,已有十几名灰衣杂役排队等候,个个神色紧张。
一名身着淡青色丹鼎峰外门弟子服饰、面容瘦削、眼神略显阴鸷的年轻男子,正手持名册,趾高气扬地训话:“……都听清楚了!此次辅助吴师叔炼制‘聚气丹’,是尔等天大的造化!进了火室,一切听我吩咐,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乱看,不许乱摸,更不许交头接耳!谁要是出了差错,坏了吴师叔的丹炉或灵药,轻则鞭笞驱逐,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杂役战战兢兢应道。
林夜默默站到队尾。那训话的弟子,目光扫过众人,在林夜身上略微停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移开。
“我叫周通,是吴师叔的记名弟子,负责调度尔等杂役。”阴鸷男子周通扬了扬名册,“现在,依次进去,分派任务!”
杂役们鱼贯而入。火室内空间颇大,中央矗立着一尊半人高、三足两耳、铭刻着繁复符文的青铜丹炉,炉下地火口烈焰熊熊,热浪逼人。四周摆放着数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