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卖力地拉扯车辆,生怕稍慢便要挨打。
城门内也恰好踱出两个年轻道士,头戴星冠,身披彩绦,手摇拂尘,摇摇摆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们一眼就注意到气质不凡的凌帆,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嵇首行礼,语气躬敬:“道长安好,不知仙长从何方云游至此?”
凌帆拱手还礼,淡淡笑道:“贫道乃东土大唐人士,平生好游名山、寻访道友,今日路过贵地,想请教二位道长。
这城中哪条街巷道风浓厚、善信众多?贫道也好去化一餐斋饭,歇脚落脚。”
那道士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先生这话,可说得失意败兴了。”
凌帆故作不解:“哦?此话怎讲?”
“道长要化斋,岂不是自找无趣?”
“出家人本以乞化为生,不化斋吃,难道还拿钱买饭不成?”凌帆故作茫然。
另一个道士得意地摆手:“道长是远方来客,不知我车迟国的规矩。
别说城中文武百官、富商大户人人敬道尊仙,就是平民百姓,见了我们道士,也是躬敬供奉、争相斋请。
头一等的,便是我们万岁君王,最是好道爱贤。”
凌帆故作惊叹:“贫道年纪尚轻,又是初来乍到,实在孤陋寡闻。
敢请二位道长,将这国名、地名,以及君王崇道的缘由,细说一番,也让贫道开开眼界,略尽同道之谊。”
道士挺胸昂首,傲然道:“此乃车迟国,金銮殿上的君王,与我们三位师父,那是亲如一家。”
凌帆朗声一笑:“如此说来,莫非是道长们做了皇帝?”
“非也非也。”
道士连连摆手,“只因二十年前,国中遭遇百年大旱,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上至君臣,下至百姓,家家户户沐浴焚香、叩天求雨,可半点雨丝都求不来,万民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就在这倒悬危难之时,天降三位仙长,下凡救苦救难。”
凌帆顺势问道:“不知是哪三位仙长,有如此大法力?”
“正是我们的恩师。”
“大师父,号虎力大仙。二师父,号鹿力大仙。三师父,号羊力大仙。”
凌帆又问:“三位仙师,究竟有何等神通,能让一国之君如此敬奉?”
那道士说得眉飞色舞:“我师父们神通广大!
呼风唤雨,只在翻掌之间。
指水为油,点石成金,如同转身般容易。
能夺天地造化,可逆星辰玄微。
正因如此,君臣倾心相敬,与我们道家结为至亲,举国上下,独尊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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