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
他历经九世苦难,看透前因后果,看向颤斗跪地的沙僧,轻轻叹了口气:“我已见过九世记忆。你,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起来吧,随我,上西天。”他伸手,亲自扶起沙僧。
观音望着唐僧,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陌生。
这和尚,好象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她不愿多留,淡淡开口:“木咤,抛下葫芦,结成法船,渡取经人过河。”
木咤依言,将红葫芦抛向空中,化作数丈大小的法船。
葫芦为舟,弱水不沉。
玄奘、悟空、八戒、沙僧、小白龙、秦琼、凌帆,依次登船。
法船平稳前行,缓缓渡过八百里流沙河。
前路漫漫,西天依旧遥远。
日夜不觉,走过春秋。
玄奘在马上轻吁一口气,望着渐渐沉下的天色,习惯性开口问道:“徒弟,如今天色又晚,却往那里安歇?”
孙悟空头也不回,语气洒脱:“师父说话差了。出家人餐风宿水,卧月眠霜,随处是家。又问那里安歇,何也?”
猪八戒立刻接腔,肥脸一垮,满腹委屈:“猴哥啊!你只知道你走路轻省,哪里管别人累赘?
自过了流沙河,这一向爬山过岭,我身挑着重担,老大难挨也!
须是寻个人家,一则化些茶饭,二则养养精神,才是个道理。”
孙悟空瞥他一眼,笑骂:“呆子,你这般言语,似有抱怨之心。还象在高老庄,倚懒不求福的自在,恐不能也。既是秉正沙门,须是要吃辛受苦,才做得徒弟哩。”
八戒不服气,指着担子嚷嚷:“哥哥,你看这担行李多重?”
“兄弟,自从有了你与沙僧,我又不曾挑着,哪知多重?”
“猴哥啊,你看看这般许多行李,难为老猪一个逐日家担着走,偏你跟师父做徒弟,拿我做长工!”
孙悟空听得乐了,笑道:“呆子,你和谁说哩?”
“哥哥,与你说哩!”
“错和我说了。老孙和小白龙只管师父好歹,你与沙僧,专管行李马匹。但若怠慢了些儿,孤拐上先是一顿粗棍!”
八戒苦着脸,小声嘟囔:“猴哥,不要说打,打就是以力欺人。我晓得你的尊性高傲,你是定不肯挑。但师父和你们骑的马,那般高大肥盛,只驮着老和尚一个,教他带几件儿,也是弟兄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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