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莲步轻移,莲台随身影缓缓飘近,杨柳枝轻拂,又道,“你与我佛的缘分,本就不止于此。
今我前来,有一事托你,你之爱女殷温娇,乳名满堂娇,命数之中,当与今科新科状元陈光蕊结缘,二人所诞之子,乃我佛转世,未来将承大任,为东土传经布道,解众生苦难。
此子降生,需你亲手撮合二人姻缘,方合天道定数。”
殷开山听罢,心头壑然,原来菩萨延自己阳寿,竟为这般天大的因缘。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敛容正衣,再次郑重叩首,沉声道:“遵菩萨法旨!定当尽心筹措,促成小女与陈状元的姻缘,不负菩萨所托,不负佛子降世之命!”
观音菩萨见他应允,慈和一笑,杨柳枝再挥,满院金光渐次收敛,莲台与身影亦随瑞气缓缓消散,只留一句清言绕梁:“善哉。切记,姻缘天定,却需人推,莫误了时日。”
殷开山猛然惊醒,伏案之上,案头清茶尚温,梦中的金光、莲台与菩萨慈容却历历在目,绝非幻梦。
他抬手抚着额间,犹能感受到那股清暖之意,当即起身,唤来府中亲信,连夜吩咐下去,心中已然有了撮合女儿与陈光蕊的计较。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长安春日,曲江池畔柳丝垂金,朱雀大街上人潮如织,新科状元陈光蕊身着绯红状元袍,腰系金镶玉带,骑一匹神骏的雪白河曲马,走在游街队伍的最前头。
身后同科进士皆锦袍加身,策马相随,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作响,与街边民众的欢呼喝彩交织在一起,声震长街。
孩童们追着马队跑,妇人倚着朱门翘首望,酒肆茶坊的客人纷纷探出头,争相一睹新科状元的风采。
陈光蕊眉目温润,唇角噙着浅笑,拱手向四方致意,少年得志的意气藏在眼底,却又不失儒士的谦和。
众人行至朱雀门内的相府街段,游街的喧嚣竟被前方一阵更盛的人声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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