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愿拜祖师为师,求祖师教我,既护得住至宝,亦报得了血海深仇!”
自此,李靖便留于七贤门中,潜心修习。
七贤门功法融竹林七贤之所长,稽康亲授他琴道悟心、阵法通玄,又令施何夕教他儒门兵法、入世之策,李靖本就天资卓绝,又因满门血仇刻在骨中,练功从无半分懈迨。
三更起练,夜半仍在竹海中推演阵法,不过三年有馀,便将七贤门武学悟透,更能融百家之长,创出属于自己的一套功法,出手时既有儒门的沉稳,又有江湖的凌厉,连施何夕都自叹不如。
可越是精进,李靖便越觉前路受阻,内息运转至丹田深处便会凝滞,与人交手时,总觉差了临门一脚,难以突破瓶颈。
他心中焦躁,常于竹海之巅拔剑狂舞,剑风卷着竹叶纷飞,却扫不散心头的滞涩。
稽康看在眼里,一日召他至竹轩,指尖点向他眉心,淡淡道:“你悟透了术,却未悟透心。
功法已成,却被仇恨缚住手脚,闭门造车,终难破局。
天下之大,才是你的道场。
世间百态,方是你的悟道之资。下山去吧。”
李靖闻言一怔,随即叩首:“弟子愿往,只是宇文家仇怨未报,弟子心中难安。”
“仇要报,却非蛮干。”稽康抬手,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与李靖。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布袋,色呈七彩,由万千细如发丝的蛛丝织就,袋口绣着九宫八卦纹路,触手温润,轻如无物,却隐隐透着一股玄妙的气息,“此乃我门中至宝,袋上九宫八卦阵可辅你推演兵法、布阵御敌,袋内更有乾坤,可容万万吨之物,寻常兵刃、粮草、至宝,尽可藏于其中。
今借你一用,下山游历,见天地,见众生,待你悟透‘势’之一字,便是破局之时,亦是报仇之日。”
李靖双手接过蜘蛛袋,只觉袋身微凉,心中满是感激,又磕首拜别稽康与同门,转身便收拾行装。
他本就早有下山之意,三年苦修,一身本事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宇文家的血海深仇,日夜在他心头灼烧,如今祖师准他下山,他怎会迟疑?
一路晓行夜宿,李靖不往别处去,径直奔赴长安。
他心中清楚,宇文家乃是关陇顶级门阀,宇文化及父子深得炀帝宠信,朝中遍布党羽,府中更是私兵众多,高手如云,凭他一人之力,纵使武功再高,也难撼这棵参天大树,稍有不慎,便会重蹈复辙,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报仇,需借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