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掠过几分愠怒与忌惮。
那日雨夜祝家对山伯下的狠手还历历在目,如今竟还有脸登门?
可祝家是上虞望族,马家更是太守世家,她家区区寒门,哪里敢拦?只得强压下心头不快,忙道:“快请!”
不多时,祝母便被引着进门,一身云纹素裙,妆容素雅,却难掩雍容气度。
她甫一踏入堂屋,竟对着梁母深深施了个大礼,身姿微伏,语气里满是恳切的歉意:“梁夫人,前日之事是祝家失度,家丁不懂规矩伤了山伯公子,我心中难安,特此前来赔罪,还望夫人海函。”
梁母愣了一瞬,虽心中仍有芥蒂,却不敢托大,连忙上前想搀扶:“祝夫人言重了,都是小辈的误会,何谈赔罪。”
可祝母却不肯起身,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态,话音一转,添了几分恳求:“今日前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事相求,想拜托山伯公子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梁母心头一沉,当即推脱:“祝夫人说笑了,我家山伯如今重病在身,连床都难下,怕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夫人什么。”
话音未落,堂屋的侧门帘布被轻轻掀开,一道清瘦的身影扶着门框走了进来。
正是梁山伯,他披了件厚棉袍,脸色青灰得象蒙了一层霜,唇瓣毫无血色,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显然是拖着重病之身强撑着过来的。
他抬眼扫过堂屋,见凌帆坐在一角,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喜色,那是见到知己的暖意,却转瞬即逝,此刻并非叙旧之时。
他目光落在依旧躬身的祝母身上,声音沙哑得象揉过砂纸,一字一句问道:“你要我帮你,还有什么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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