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儿女自有儿女福,这乱世之中,能寻得一处安稳,觅得一人真心相待,已是难得。
“快,屋里请。”
蔡邕侧身引路,又朝孩子们笑道,“你们先自己读书,先生去去就来。”
凌帆与蔡邕并肩入了茅屋,两人坐定,便聊起了人间的王朝更迭。
洛阳城的残火,南迁士族的颠沛,司马氏的专权,字字句句,都透着乱世的苍凉。
屋外,蜘蛛精们对这些朝堂旧事毫无兴趣,只觉得山野间的风清,云淡,连空气里的草木香都格外诱人。
她们围到孩童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弄起来。
蔡琰看着那群活泼的孩子,眉眼间满是温柔,她缓缓蹲下身子,声音软得象山涧的溪水:“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为何要来这里跟着先生学习呢?”
一个瘦小的孩童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劲儿。
他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回道:“我叫阮籍。父亲早早便过世了,我无依无靠,是先生收留了我。姐姐又是何人呀?”
蔡琰心中微动,再瞧着孩子孤苦伶仃的模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怜惜。
她轻轻摸了摸阮籍的头,柔声道:“我是你们先生的女儿,今日和夫君回来探望他。”
阮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歪着脑袋,指了指蔡琰身后的众女,脆生生地问道:“那这些姐姐,又是谁呢?”
一旁的卵二姐见状,连忙伸手捂住蔡琰的嘴,对着阮籍挤了挤眼睛,调笑道:“小机灵鬼,你来猜猜看?猜对了,姐姐奖励你好吃的糖果。”
说着,她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几粒晶莹剔透的糖果,那糖果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光,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惹得周围的孩童都咽了咽口水。
阮籍盯着那糖果,鼻尖微微耸动,小眉头皱了皱,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猜道:“你们应该是刚刚那位哥哥的妾室吧!”
这话一出,众女都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卵二姐笑得前仰后合,揉着肚子问道:“哦?你这小娃娃,倒是说说,为何会这般猜测?”
阮籍却一脸理所当然,还白了卵二姐一眼,那小模样竟有几分日后“青白眼”的影子。
他朗声答道:“你们看起来关系这般亲密,样貌却各有不同,定然是一家人。
再说,那位哥哥气度不凡,异于常人,能得诸位姐姐青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还暗暗夸耀凌帆,惹得众女又是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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