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张梁两兄弟,立于张角身侧。
这些年的征战,让他们褪去了青涩,脸上多了几分风霜,颔下的长须随风飘动,更显沉稳刚毅。
张宝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沉声道:“兄长,既然领地内无水,我们便不再死守!率大军攻出领地,去往他域,夺水求生!”
张梁也握紧了手中的法杖,眼中战意凛然:“不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我太平道的儿郎,从不怕死!”
张角重重颔首,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他猛地抬手,声震四野:“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缓缓洞开。
城门之下,童渊一身银甲,手持一杆亮银枪,威风凛凛。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中的方天画戟寒光凛冽,胯下的赤兔马更是仰天长嘶。
赵云白袍银枪,眉目清朗,一身血气凝练如实质,宛如一尊战神。
三将对视一眼,齐声大喝,率先策马冲出城门,直扑敌阵!
枪尖横扫,戟锋劈落,所过之处,敌军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联军阵前,刘备望着那三道所向披靡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发现关羽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张飞丈八蛇矛在手,一脸茫然地左右张望,口中囔囔道:“二哥呢?二哥去哪了?”
可当他看到童渊、吕布、赵云三将冲锋的英姿,感受到那股一往无前的血气时,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将刘备的军令抛到九霄云外,怒吼一声:“杀——!”
话音未落,他便策马扬鞭,挥舞着丈八蛇矛,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不顾一切地冲出了联军阵前,竟朝着太平道的方向,杀了过去。
赵云正策马冲锋,亮银枪横扫间,联军士卒如麦秆般倒伏,赤色血气在枪尖凝成流转的光弧。
忽有一股黑风裹挟着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沙尘漫卷中,只见一黑脸大汉倒竖虎须,环眼圆睁,手持丈八蛇矛,胯下乌骓马踏得地面隆隆作响,正是那燕人张飞!
赵云眼底精光一闪,忆起太平道情报所载。
此人姓张名飞,字翼德,乃刘备麾下第一猛将,一杆蛇矛横扫天下,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顿时见猎心喜,勒住白马,枪尖斜指长空,周身赤色血气陡然升腾,一声清喝响彻四野:“来者可是燕人张翼德?太平道赵云,特来领教阁下高招!”
张飞闻声抬头,见对面少年白袍银甲,眉目清朗,一身血气凝练如琉璃,竟隐隐有龙虎之势,不由咧嘴大笑,声如惊雷滚过旷野:“好个俊俏的娃娃!某正是张飞!你这太平道的小子,倒有几分胆气,敢挡你家爷爷的去路!”
话音未落,张飞双腿猛夹马腹,乌骓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跃起。
他双手紧握蛇矛,周身黑气翻涌如墨,一声暴喝震得周遭空气扭曲:“武魂——现!”
刹那间,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蟒武魂自他身后浮现,鳞甲森然,獠牙毕露,气席卷方圆数丈,连地面的沙石都被掀飞,发出簌簌的颤音。
蛇矛之上黑气暴涨,竟与武魂融为一体,裹挟着撕裂天地的锐啸,直刺赵云心口:“娃娃,吃某一矛——蟒吞山河!”
赵云见状,非但不惧,眼底战意更炽。
他手腕翻转,亮银枪赤色暴涨,枪尖龙吟阵阵,周身血气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同样一声长啸:“武魂——起!”
一道矫健的银龙武魂骤然自他身后腾空,银鳞耀日,龙须飞扬,龙威浩荡,竟将黑蟒的妖气逼退三分。
银龙盘旋间,与亮银枪共鸣,枪尖银芒与赤光交织,迎着巨蟒虚影悍然撞去:“翼德公休要小觑!看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