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的答案永远是:我是修理工,但我修的东西,比别人多一点而已。”
金满堂摇摇头。
“不,不只是多一点。是多了……一个时代。”
他没再说什么,被押出了修理站。
院子里,他的四个手下也都被铐着,一个个被押上车。
金满堂被单独押上一辆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子驶离修理站,驶上公路。
金满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色。
他想,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国家的夜晚了。
而修理站里,平板计算机的屏幕终于彻底黑了。
顾倾城拔掉电源,把平板收起来。
“他说的妻子和孩子,”她对着耳麦说,“查一下。”
耳麦里传来声音:“已经在查了。他妻子叫陈美玲,四十八岁,家庭主妇。儿子叫金文杰,二十二岁,在加州大学读大三。从目前的资料看,确实不知情。”
“继续监控。”顾倾城说,“但不要打扰他们。”
“明白。”
顾倾城走出修理站。
院子里,国安的人正在清理现场。把昏迷的手下抬上车,检查武器,收集证据。
她走到路边,看着远去的车队。
然后拿出手机,给张飞打电话。
“他上车了。”她说。
“恩。”电话那头,张飞的声音很平静,“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
“先审讯。”顾倾城说,“他脑子里有很多东西,我们要一点一点挖出来。”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顾倾城说,“你是技术专家,不是审讯专家。这种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她顿了顿。
“你明天回基地?”
“对。”
“那早点休息。”顾倾城说,“今天辛苦了。”
“你也是。”
电话挂了。
顾倾城收起手机,看向修理站。
那个破旧的铁皮房子,在夜色中象个沉默的见证者。
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也见证了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该回去了。
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