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同志的父亲,是误会?”
“那是下面人不懂事!我已经处理了那几个动手的!”
“那你威胁张飞同志的父母,说‘走着瞧’,也是误会?”
赵虎语塞。
王市长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伪造的文档。
翻了两页,摇摇头。
“造假都造得这么不专业。”他说,“赵总,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太顺了?”
“王市长,我……”
“你知道张飞同志是什么人吗?”王市长打断他。
赵虎摇头。
拼命摇头。
“那我告诉你。”王市长放下文档,“他是国家功臣。他做的工作,关系到国家安全,关系到民族未来。他父母在老家被人欺负,被人打伤,被人威胁……”
他顿了顿。
“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这是危害国家安全。”
最后六个字,说得很重。
赵虎瘫了。
彻底瘫了。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王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
“不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王市长看着他,“不知道就可以暴力拆迁?不知道就可以打人威胁?不知道就可以伪造公文行贿受贿?”
他每问一句,赵虎就抖一下。
“我……我愿意赔偿!三倍!不,五倍!十倍!我愿意公开道歉!我现在就去自首!王市长,求您给我个机会……”
王市长没理他。
他看向张飞。
“小张,你的意见呢?”
张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按法律办。”
“好。”王市长点头,看向李队,“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把赵虎从地上拉起来。
赵虎还想说什么,但李队已经拿出手铐。
咔嚓。
金属扣上的声音很清脆。
赵虎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了张飞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困惑。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栽了。
栽在一个修理工手里。
办公室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王市长走到张飞面前,伸出手。
“小张,受委屈了。”
张飞和他握手。
“没事。”
“你父母那边,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王市长说,“县医院的院长是我老同学,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所有费用县里承担。”
“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王市长叹了口气,“我这个县长没当好,让你父母在家乡受了这种委屈。”
张飞没接话。
王市长看了眼时间。
“这样,你先回医院陪你父母。这边的事,我来处理。拆迁补偿,按国家标准三倍,明天就开始落实。涉事人员,一个不漏,全部追究责任。”
他顿了顿。
“你父亲的手臂,我联系了省里的专家,明天过来会诊。一定要治好,不能留后遗症。”
张飞点点头。
“还有,”王市长压低声音,“穆将军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你这边处理完,尽快回基地。那边……好象有急事。”
张飞眼神一凝。
“知道了。”
“车在楼下,我让人送你。”
“不用,我自己……”
“必须送。”王市长坚持,“这是安全需要。”
张飞没再推辞。
他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那些赵虎的手下还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警察正在给他们戴手铐,一个个往电梯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