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我现在就去公安局自首!”
赵虎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飞没动。
他只是看着赵虎,眼神很平静。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你刚才不是问我,”张飞说,“我到底是什么人吗?”
赵虎点头。
拼命点头。
“我现在告诉你。”张飞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我是一个修理工。”
“不,你不是……”
“我是。”张飞转过头,“我修过拖拉机,修过电动车,修过空调洗衣机。后来,我开始修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
“修战斗机,修军舰,修卫星。”
赵虎愣住了。
“你……”
“你刚才问我,我一个退伍兵,一个修理工,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事。”张飞说,“现在我回答你:因为我修的东西,比你的公司,比你的靠山,比你所有的阴谋算计,都要复杂一万倍。”
他走回办公桌前。
“你造假的那份文档,我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不是因为我懂官场规矩,而是因为我每天看的图纸、技术文档、保密协议,比你这些年签过的所有合同加起来都多。”
赵虎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境外那些账户,那些房产,那些离岸公司。”张飞继续说,“你觉得藏得很深?但在我工作的地方,我们追踪的是每秒飞行七公里的卫星,是潜行在海底的潜艇,是在三万迈克尔空侦察的无人机。”
他顿了顿。
“你觉得,找你那点钱,很难吗?”
赵虎腿一软,坐回椅子上。
“你……你是国家……”
“我是个修理工。”张飞重复,“只不过,国家有些东西坏了,需要我修。”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有节奏。
张飞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王县长——或者说,王市长。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但腰杆笔直。眼神很锐利,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情况,然后看向张飞。
“小张。”他点点头。
“王市长。”张飞侧身让他进来。
王市长走进办公室,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进来。其中两个是警察,穿着制服,手放在腰间的装备带上。还有一个是戴眼镜的年轻人,提着公文包。
赵虎想站起来,但腿软,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
“王……王县长……”
“坐。”王市长摆摆手,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眼桌上的雪茄,烟灰缸里的烟灰,还有地上那个烧出洞的地毯。
然后他看向赵虎。
“赵总,好久不见。”
“王县长,我……”
“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王市长打断他。
“是……是有点误会……”
“误会?”王市长看向张飞,“小张,你说说,什么误会?”
张飞简单说了。
父母被打,拆迁暴力,伪造文档,行贿,境外资产。
每说一条,赵虎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张飞说完,王市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看向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小陈,都记下了?”
“记下了,王市长。”年轻人点头。
王市长又看向那两个警察。
“李队,你怎么看?”
年纪稍大的警察开口:“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行贿罪、故意伤害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非法经营罪。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赵虎慌了。
“王市长!王市长您听我解释!这些都是误会!我……”
“误会?”王市长看着他,“你打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