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你有点本事。”
张飞走到办公桌前。
“三件事,早上说过了。”
赵虎笑了,吸了口雪茄。
“年轻人,有胆量。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身体前倾,“在这县城,还没人敢跟我赵虎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张飞说。
赵虎脸色沉下来。
“我知道你在部队待过,有点身手。”他指了指身后的人,“但我这些人,不是光头那种废物。他们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一个打十个。”
他顿了顿。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跪下,道歉,然后滚出县城。你家的房子,按原价补偿,我不为难你。”
张飞摇摇头。
“我也给你个机会。”他说,“按我说的做,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赵虎愣住了。
然后,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自首?宽大处理?小子,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指着张飞,“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知道这县里,市里,有多少人拿我的钱吗?”
他站起来,走到张飞面前。
“我告诉你,今天你走不出这栋楼。我会打断你的腿,扔到山里喂狼。然后你爹妈,也会‘意外’出事。最后,你家那块地,还是我的。”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恶意。
张飞看着他。
“说完了?”
赵虎皱眉。
“你他妈……”
张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通了。
“王市长,听得见吗?”张飞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沉稳:“听得见。小张,你说。”
赵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上个月他还去市里拜访过,坐在人家办公室里,恭躬敬敬地递烟。
“我在赵虎办公室。”张飞说,“他想打断我的腿,扔山里喂狼。还说,我爹妈也会‘意外’出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声音冷了八度。
“让赵虎接电话。”
张飞把手机递过去。
赵虎手有点抖,接过手机。
“王……王市长……”
“赵虎。”王市长的声音象冰,“你现在,立刻,按张飞同志说的做。按国家标准三倍补偿所有拆迁户,公开道歉,去公安局自首。”
“我……我……”
“如果你做不到,”王市长打断他,“我现在就让纪委、公安、税务的人去你公司。你那些烂帐,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够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赵虎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市长,我……我不知道他是……”
“你不需要知道。”王市长说,“照做,或者死。选一个。”
电话挂了。
嘟——嘟——嘟——
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赵虎握着手机,脸色惨白,冷汗从额头滴下来。
他身后的四个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飞拿回手机。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赵虎抬头看他,眼神象见了鬼。
“你……你到底是谁?”
“张飞。”张飞说,“一个不想让父母受欺负的儿子。”
他顿了顿。
“中午十二点到了。你的选择?”
赵虎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骨头。
“我……我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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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虎跃集团发布公告。
所有拆迁户,按国家标准三倍补偿。即日起办理手续。
赵虎本人将在电视台公开道歉。
至于自首……
张飞走出大楼时,看到几辆警车停在门口。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