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光头想骂人,但胃里翻江倒海,话到嘴边变成干呕。
张飞蹲下身,看着他。
“回去告诉赵虎,中午十二点,我去他公司找他。让他准备好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一,按国家标准三倍补偿所有拆迁户。”
“二,公开道歉,登报。”
“三,他自己去公安局自首。”
光头瞪大眼睛。
“你……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中午见分晓。”张飞站起来,“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象钉子。
光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张飞手里的橡胶棍,又看看身后瘫倒一地的兄弟,咬了咬牙。
“走……走!”
十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爬上车。
引擎轰鸣,车子狼狈地开走了。
巷子里恢复安静。
张飞转身,看到父亲站在堂屋门口,眼神复杂。
“小飞,你刚才……”
“防身用的,不伤人。”张飞说,“爸,您放心。”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
母亲从厨房跑出来,抓住张飞的手臂。
“小飞,你中午真要去赵虎公司?那个人……那个人很凶的!”
“妈,没事。”张飞拍拍她的手,“我有准备。”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八点半。
离中午还有三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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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跃集团总部在县城新区,一栋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很气派。门口立着巨大的石狮子,保安穿着制服,站得笔直。
张飞到的时候,十一点五十。
他一个人来的。
小王和小李在对面咖啡馆里,隔着玻璃看着。顾倾城交代过,除非必要,不介入,只观察。
张飞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很年轻,画着精致的妆,看到张飞穿着普通的夹克衫,眉头微皱。
“先生,找谁?”
“赵虎。”
“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小姐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见赵总。您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我帮您……”
“告诉他,张家儿子来了。”张飞打断她。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显然听说过什么。她拿起电话,小声说了几句,然后放下听筒。
“赵总在十八楼办公室,您可以直接上去。”
她指指电梯。
张飞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
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脸,平静,没什么表情。
十八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宽敞的走廊,铺着厚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壮汉,比早上那些人专业得多,眼神锐利,手放在腰侧。
张飞走过去。
“搜身。”一个壮汉开口。
张飞张开双臂。
壮汉仔细搜了一遍,从他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设备。
“这是什么?”
“防身用的。”张飞说。
壮汉看了又看,没看出名堂,但还是收走了。
“进去吧。”
门开了。
办公室很大,至少有二百平米。一整面落地窗,俯瞰整个县城。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博古架上摆着各种工艺品。
赵虎坐在老板椅里,五十多岁,微胖,头发梳得油亮,手里夹着雪茄。
他身后还站着四个人,都是精干的年轻人,眼神警剔。
“张飞?”赵虎开口,声音浑厚,“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