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见姜禾进来,想过来抱她,告诉她自己好高兴,但又怕主人觉得自己不知羞,只能僵在原地。他听到这句问话更是着急:“主人不喜欢吗?”
未等到姜禾回答,他便有些不自信地开始解上头的扣子,想脱下这身鲜艳的衣裳。
姜禾本想说“挺好看的,大红色衬你”,但看他动作,一时坏心思起,故意说反话:“不喜欢。”
小白急得眼睛都红了,额上生出细密的汗珠,一个大力直接撕坏了大红衣裳。
姜禾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白这还哪能不明白?有些羞恼地扭过身去,不理姜禾了。
生气啦?真生气啦?姜禾有些新奇地盯着小白的背影瞧,终于说了实话:“你穿这身真好看。”
小白似有松动,想转过来看姜禾的表情,姜禾从后面拥住他,轻轻拨弄,“当然,现在更好看……”
……
姜禾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身旁的人在静悄悄地掉珍珠。姜禾叹了口气,擦掉小白的眼泪:“好端端的,哭什么。”
小白放下手里的东西,扭头不让姜禾看他,而后死死抱住姜禾不说话。姜禾坐着,埋在他富裕的胸口几乎喘不上气。
姜禾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顺毛,这种时候她总是很有耐心:“怎么了?”
小白闷声闷气地:“我是不是不好。”
姜禾有些诧异他突然这么说,没有啊,她刚才挺爽的。姜禾一边躺下,一边拍拍身侧示意他上来:“是谁欺负你了?”
但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互相听不懂对方说话。
姜禾太困了,小白又还是没动静,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总之就这么睡过去了,只迷迷糊糊感觉到小白好像还在抱着她的腿哭……
有人一夜无梦,有人一夜无眠。
……
同一时间,苏府。
作为陛下赐婚的另一方,苏家也喧闹了好几日,到了正日子前一晚,才堪堪安静下来。
苏子瑾早早就躺下了。府中的父亲们叮嘱过他,若前一夜因为睡得太晚面色不佳影响容颜,就很难在第一眼博得妻主的欢心。
苏子瑾心中其实不以为然,他虽然几乎没见过外客,但也能从弟弟苏子煜在京中的盛名推测出,自己的脸应该是不难看的,毕竟他俩长得一模一样。
但他还是准备睡了,明日的仪典繁琐,又几乎不能吃喝,不早些休息恐怕撑不住。
苏子瑾终于闭眼,门却在此刻被敲响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苏子瑾眼都没睁开。
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从床帐探进来:“哥,你睡了吗?额,我是想说,你千万别紧张。”
我不紧张啊……到底是谁在紧张。“睡了。”苏子瑾一本正经闭眼说瞎话。
“哦……”苏子煜继续自说自话,“我是在想,等哥你去了别人家,咱们还能再见面吗?”
他的语气闷闷的,苏子瑾也沉默了。
片刻后,苏子瑾叹了口气:“同在京中,王府离得又不远,你常来看我就是。”
“真的吗!我可以常去王府看哥?”意识到自己语气拔高得突兀,苏子煜挠挠头,“我是说,那就好,嘿嘿。”
……白担心他了,小没心肝的。苏子瑾无语,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家弟弟的心思。
可惜啊,陛下赐婚的人竟然是他。错了,都错了,他们遇见的太不是时候。弟弟可怜,他自己又何尝不可怜。
苏子瑾再次闭眼,却不知为何想起那日温泉旁,他为了救人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和那人醒来时张扬明媚的打量,他不免感到心悸。
苏子瑾捂着心口,他一定是又犯病了......
可惜他日后的妻主,心悦的是他的亲弟弟。苏子瑾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这是他的福,还是他的祸?
他本来不紧张的,被苏子煜这么一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