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释怀,想念她姐姐呢。
乔挽月垂眸叹息声,她也觉得可惜,苏苏说她姐姐贤惠的,上天真是瞎了眼。
说完秦晏的事,王氏又说起她的嫁妆来:“你的嫁妆重新理理,老爷添了不少,不能有损乔家的颜面。”
她玩着帕子,来回卷着,百无聊赖,对嫁妆并不上心。
“你们做主吧,给什么要什么。”她没要求。
软着身子倚靠在那,跟没骨头似的,对自己的嫁妆也不上心,王氏看的来气,都到这份上了,怎的还是这般懒散,日后嫁入侯府可怎么办?
王氏面上看着全然结束,实则心底满是担忧。哎。
“嫁妆单子改日给你拿过来,你自个看看。”
王氏瞅了眼外边,说话声音低了许多,“老爷说,把清河山庄给你当嫁妆,还有郊外那片果园,一并给你。”
“娘你听错了吧。”
乔挽月很是诧异,坐正了身子,严肃的看王氏。果园给她够大方的了,居然把山庄给她,之前说好的,清河山庄给阿姐当嫁妆,如今给了她,阿姐不得闹翻天。
“不成。”
她拒绝,“那是阿姐的,我不要,被她知晓了,要说我抢她嫁妆,传出去多难听。娘,你跟爹说,我不需要。”
“早说过了。”
王氏也知不好,乔卓凡一说她就劝过,可乔卓凡做了决定,谁劝都不听。他是不想被侯府瞧不起,王氏清楚得很。
“秦家高门大户,你爹是怕秦家瞧不上乔家,这才想着嫁妆丰厚些。”
乔挽月了然,面上嘁了声,不屑道:“看不上就别娶我,做什么亲家,多简单的事。既然定下亲事,又何来瞧不上?你们想多了。”
“小丫头,秦晏不会,不代表秦家其他人不会,你日后可要多留几个心眼。”
她没说话,觉得王氏说的对,秦晏是不错,秦府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如娘所说,确实要多个心眼。
乔挽月重新靠回去,说道:“山庄的事,等爹回来,我自个跟她说去。”
“行吧。”
王氏是说不动乔卓凡,看女儿能否说动他。她是管不了太多,嫁妆单子是乔卓凡亲自过目,她从旁协助,看的出乔卓凡对两家的亲事相当重视,甚至超过了乔盈心的婚事。
王氏走后,乔挽月垂眸若有所思,过了许久抬头,对红梅说:“爹回来知会我一声。”
“是,奴婢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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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乔挽月为嫁妆心烦的时候,外边对两家婚事议论纷纷,闹得满城皆知。
百姓都在说,秦晏为何放着乔盈心不娶,转而娶乔二姑娘,她虽姓乔,但不是乔卓凡的骨肉,是别人的种,乔卓凡莫不是傻了?
知情人却摇头,低声道:“我听人说,乔盈心与外男私会,被侯爷撞个正着,生气了要退亲,乔卓凡不干呀,好不容易与侯府攀上亲家,哪肯放弃侯府这棵大树,所以想了这么个计策,把二姑娘嫁给秦侯爷,一样呀,他都是秦晏的老丈人。”
“胡说,你当秦晏是个傻子,看不穿乔家的想法。”
一人又摆手,道:“不不,是秦晏对二姑娘一见钟情,这才换人。”
“你们知道什么,乔盈心不想嫁秦家,才让给了二姑娘。”
一群人在茶肆喝茶,凑在一块聊起这事,越说越离谱,不止他们,旁边的小摊和酒楼全在说这事,聊得很热闹。
秦太夫人身边的妈妈闻言,气得脸发白,匆匆买了东西就回了秦府,将外头百姓的议论说与她听。
杨氏越听脸色越难看,气得拍桌子,“当初不听我的,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咱们秦府丢脸丢大了。”
“侯爷人呢?回来没有?”
一旁的管事回话,“方才派人去请了,侯爷说这会没空,晚些时候过来。”
杨氏因为秦晏和乔挽月的婚事生气,病了好几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