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人脑袋有点懵,脸上也蕴着红,粉扑扑的,显得肌肤愈发剔透无暇。乔挽月嗯了声,边吃边点头,吃个半饱,脑子彻底清醒,开始想事情了。
娘昨天来找她,定是担心她去秦家胡闹,怕她想不开呢。她怎会想不开,这会什么都想明白了,就嫁给秦晏,多好。
有钱有权,家世好,长得俊美无俦,还有点体贴,多好的郎君呀,她嫁。虽说性格有点闷,不过不碍事,婚后闷了她就去找苏苏玩,要不就出门逛街。
想想婚后的日子,乔挽月高兴的合不拢嘴,仿佛看到美好的日子在对自己招手了。嘿嘿,小姑娘高兴的多吃了半碗,小肚子撑得圆圆的,裙子勒的有点难受。
她懊恼的叹了声,一不小心又没管住嘴,不能吃太饱,一高兴就忘了。
“我脚不方便走路,让娘过来找我吧。”
竹青去找王氏过来,红梅则收拾桌子,屋内全是饭菜香,赶忙开窗通通气,乔挽月心情好,看红梅忙进忙出的便道:“红梅,把鹅梨香点上吧。”
往常屋里她不喜欢点香,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特别想闻闻清甜的气息。红梅笑着问了她一嘴,她咬唇想,说:“我心情好,但想让自己再好点。”
红梅疑惑不解,照她的意思把香点上,没一会,满屋飘荡着甜香,令人心旷神怡。
乔挽月半躺在贵妃榻上,受伤的那只脚得到关照,静静地放着不动。小姑娘神态惬意的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喜悦。
不多时,竹青请来了王氏,王氏一进门,她们就退下,乔挽月也坐起来,喜滋滋的望着王氏。
“昨天出门去哪了?不会真去找秦晏去了?”
“嗯,去了,还把脚崴了。”
手指了指,王氏眉头拧的更深,掀开裙摆瞅了眼,瞧着没大碍,便没管。转头问她跟秦晏的事。
“见到人了?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想问的事情太多,王氏一股脑的全问了,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头一回发现娘有点吵,乔挽月无奈捂上耳朵,被王氏发现又将手扯下来。
“不听也得听,娘是为了你好,眼下婚事已成定局,不如就嫁了,我瞧侯府挺好,侯爷那人沉稳内敛,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
王氏细说秦晏的好和侯府的好,她勉强听了两句,忍不住想笑,因为差不多把秦晏说过的话重新对她说了一遍。
乔挽月眸子一转,想逗逗她,于是可怜巴巴的说:“外边说他克妻,还说他不能人道,娘,你就不担心吗?”
“传言岂能当真。”
王氏作为过来人,帮女儿分析,“秦晏个高,体格也强壮,走路虎虎生威,那腰一看就很结实有劲,哪会不行?我觉得他很行。”
乔挽月尴尬了,早知道娘这么认真的分析,就不逗她玩了,害得自己脸红燥热,羞得不想见人。
忙说:“娘,别说了。”
她娘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瞅着亲事退不了,便很快接受,眼下还来当说客了。嗯,她要向娘学习。
“你不是担心嘛,娘帮你观察过了,放心吧,不会错。”
小姑娘脖颈都红了,呼吸微沉的问:“您何时观察过?”
“上回来下聘的时候。”
“…”
乔挽月彻底无语了,那么早就观察过了,她一点没发现。上回秦晏来乔府下聘,现在还得来一次。
王氏瞧女儿羞红了脸,很有分寸的没继续说下去,只让她宽心,说秦晏能护她周全。秦晏能不能护着她,乔挽月不知道,但她知道,王氏已经彻底接受了秦晏这个未来女婿,而且挺满意。
“他的发妻不是克死的,是意外,听说是秦晏当年外放渝州,林爱珍寻他的路上遇到劫匪,这才出了事。所以啊,外边说的听听就罢了,别信。”
关于林爱珍的死,她也听苏苏提过,确实是这么回事。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