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悄悄过去,转眼到了五月,初夏的季节。这时候最舒服,温度适宜,微风佛过脸颊,柔软的如丝绸般,身心舒畅。
可惜啊,乔挽月被关在府里,哪都去不了。她掰着手指头算,关了有十天了吧,哎。前几日给苏苏写信,问她最近怎样?
苏苏比她还惨,不但被关起来,每日还要练字和女红,苏苏说,林大人还找了嬷嬷来教她规矩,她现在做点什么都被人盯着,暂时出不了府了。
乔挽月同情她,幸好自己只是抄家规,不必学女红和学规矩,不然她要疯了。关在府里这些天,王氏每日过来看她,走之前都要叮嘱两句,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她都会背了。
乔卓凡也来了两次,目的是想从她嘴里问秦晏对她的态度,他还没死心呢。因为阿姐病好了,私下又跟丁承佑见面,将他气得脸发青,一点法子没有。本想从丁承佑身上下功夫,奈何他眼下在翰林院,轻易动不得。
和秦家的婚事迫在眉睫,若再过些日子乔家依旧没回复,只怕秦晏要亲自上门退亲了。
秦晏来退亲,以后乔家的名声好不到哪去。
乔挽月在想,要不让娘把她的亲事定下来吧,别等到秦晏退亲,那时她不好嫁。今天王氏过来她提了一嘴,王氏就皱眉,让她别说了。
“你爹最近心烦,现在提你的亲事不合适。”再说,乔卓凡还想让她替嫁,怎会定下她的亲事。
乔挽月也心烦,本来关着就心情不好,要是被阿姐拖累的嫁不出去,她找谁说理去。小姑娘气得将手往桌上一拍,又吃痛的收回来揉揉。
可怜巴巴的对王氏说道:“不提就不提,那让我出门,这总行了。我不想抄家规了,手疼,你看。”
她把那只拍桌子的手给王氏看,掌心红红的,除此之外没啥事。王氏瞅了眼,将她的手推回去,“别娇气,红了点而已,好好抄,上回闹到顺天府去了,该长长记性。”
哎,就知道是这样。乔挽月不说话了,手指在桌上画圈圈,无聊得很。
王氏欲离开,想到什么又坐下,“秦晏真不会答应你爹的提议?”
她知道娘担心什么,很直接的摇头,“不会,他要求又多又高,他很烦我。不会娶我的。”
看秦晏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只是把她当陌生人,没男女之情的想法。
一再确认,王氏缓缓松口气,只要秦晏不松口,乔卓凡就拿他没办法,这门亲事便是黄了。
王氏走后,乔挽月又开始抄家规,一天抄一遍,手腕要断了。她两只手拿着笔,在纸上来回不停。
竹青见状,好奇的问:“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抄家规,两只手一起写,写的快点。”
竹青捂着唇偷笑,问:“这能行吗?字歪歪扭扭的。”
“写了不就行了,本来字就不好看。”
乔挽月不在意的说了句,两只手一起写就是累,一会的功夫就要停下歇歇,她揉揉手,对竹青道:“去拿点瓜子来,不写了,看会书。”
看书就要吃东西,不吃就难受,看不下去,这是乔挽月打小养成的习惯。王氏说她习惯不好,要她改,但乔挽月改了八年了,依旧没改掉。
王氏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拿不了,管事不给咱们,说是夫人交代了。”
她往贵妃榻上躺,“不给就不给,你去买点。”
竹青又摇头,无奈道:“如今守门的小厮连我们都不让出去,说是夫人说的。”
她跟红梅,纯粹是被连累的。
闻言,她从贵妃榻上起身,想想又躺下,彻底摆烂。
“罢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也关不了我几天。”
近日家里事多,她也不想撞当口上,还是老实点吧。
还好能在府里后园走走,眼下这时节,出门倒也舒服。乔挽月整理好就去了,想着要不在后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