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真好。”
母女两腻歪片刻,乔挽月忽然想起阿姐的事来,笑意倏地收敛,偷瞄王氏一眼,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没决定好,王氏便拍拍她的手,起身回去。
“娘,有件事…我。”
“什么事?”
她犹犹豫豫,就是开不了口。
王氏了然一笑,“行了娘知道,你的婚事我上心着,不会让你委屈。”
她扯着唇笑,不是这事啊。
王氏走了,她想说的话依旧没说出口,哎,暂时不想了。
晚上沐浴时,红梅在她腰间转了一圈,嘀咕:“咦,您腰上的香包呢?”
她自个摸了圈,低头一看,出门时腰上挂了一个香包,是竹青绣的,这会已经不见了。
乔挽月苦着脸想,“丢了吧,屋里有吗?”
竹青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让值夜的丫鬟在院里找,依旧没找到。
“没找到,不在院里,会不会是丢在外头了?”
她今天只去了清心观,丢那了?
平静的心一紧,慌乱的跳了几下,不会那么巧吧。被旁人捡到便罢了,认不出是谁的,若是被阿姐捡到,那便完了,阿姐认识竹青的手艺。
乔挽月烦的连连叹气,头一回夜晚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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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熹微,乔挽月就醒了,没起来,窝在榻上想法子,决定先去找阿姐探探口风。
要是香包没被阿姐捡到,便没事,若是…
不可能,她的运气一向很好,从小到大都是。
这般想着,乔挽月赖到上午才起床,用完饭便去找乔盈心。
两人院子隔的远,过去要路过正厅,碰巧遇上乔卓凡,她的脚步顿住。
“爹爹刚回来吗?”她恭敬的问候声。
“回来一会了,现在去趟秦府。”
乔卓凡脸上尽是笑意,秦府请他过府,估摸着是商量盈心的婚事,好啊。
瞧着乔卓凡兴冲冲的背影,她心跳的好快。去秦府,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