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看见里边的事,只知道姑娘从里边出来脸色不对,难看的发白,后边又和秦侯爷说了会话,他们离的远,不知说了什么,急匆匆回来,然后就现在这样,好像在害怕什么。
竹青正欲问问,被红梅扯了扯袖子,摇头说:“咱们听姑娘的。”
竹青朝她点头,多问了句:“夫人问起呢?”
她娘对她的行踪甚是关切,今天出门了,晚些时候肯定会来问,乔挽月斩钉截铁的说:“就按刚才的说。”
两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严肃的应了声,随后各忙各的去了。
虽然心里藏着一件天大的秘密,但乔挽月依然按照作息午睡,原以为会睡不着,不想睡得如此香甜,又是睡到自然醒。
醒来已是下午,日头弱了许多,有了点凉意,穿好衣裳出屋,威风袭来,穿透了衣裳,身上顿时凉嗖嗖的,乔挽月忍不住打个颤。
竹青见状,忙进屋倒了杯热茶来,一杯热茶下肚,身上霎时暖了些。
“阿姐回来了吗?”
竹青回:“刚回来。”
现在才回来,跟那个男人处了这么久,不会被人瞧见吧。话说,那男人没见过,是谁呀?
阿姐连秦晏都看不上,唯独选了那个男的,想必有过人之处。
乔挽月被风一吹,脑袋有些沉,转身回屋去。屋里暖些,她倚在贵妃榻上,晃着腿吃着点心,看着阿兄送来的话本,别提多舒坦,今日清心观的事,暂时抛到脑后了。
晚膳后,乔夫人王氏从正院过来,进门先四处看看,瞅着盘中的瓜子壳皱了皱眉。扭头对乔挽月说:“不是让你别嗑瓜子,伤牙,一边吃一边吐,动作不雅,难看。”
王氏最不喜欢她嗑瓜子了,说嗑瓜子的时候很不优雅,不是名门闺秀该做的,但她最喜欢的就是边看书边嗑瓜子了,多舒坦自在啊,要是夏日,再来一碗冰镇莲子,她要乐开花。
乔挽月早在王氏进门前就起身,这会乖乖站在一边,表情无辜的说:“不是我,是竹青吃的,真的。”
王氏风韵犹存,一颦一笑蕴着温婉优雅,乔挽月长得像她,不过比起母亲的温婉,她显得更明媚艳丽,一双眼睛纯净的没有杂质,瞧着就稀罕人。
王氏听着她撒谎,温柔的笑笑,不想拆穿她,笑道:“行了,过来坐。”
就知道母亲不会追究,每回都说她,但是每次又没责怪她。所以她才敢偷吃。
“弟弟呢?”
王氏嫁进乔家后,又生了个儿子,叫乔少安,平日最吵闹,今日怪了,倒是安静得很。
“被夫子罚了,在房里抄书。”
提起乔少安王氏就头疼,一个两个都不听话,乔少安最不听话,乔挽月稍微好点,但也不省心。
“别提他了,说说你的事。”
她给王氏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杯,杯沿刚递到唇边又放下,“我什么事?”
“自然是婚事,前几日跟你提的公子,考虑的如何了?”
乔挽月认真想了想,娘说的是陈秀才还是李秀才?她给忘了。半刻后,乔挽月想起来了,是刘秀才。
“考虑好了,刘秀才才华斐然,人品贵重,我嫁。”
她说的大义凛然,诚心诚意。
王氏却被逗笑了,“什么刘秀才,人家姓王,王秀才。”
“啊,不是刘秀才啊。”
她今天对苏苏说的是刘秀才呢,哎呀,记错了,下回见到苏苏,一定不能说错。
乔挽月撅唇看她:“娘,你怎么找本家人啊,跟你一个姓。”
都姓王,娘肯定是故意的。
“一个姓不妨事,娘帮你盘算好了,王秀才才华不错,高中是早晚的事,家里有点资产,再加上娘帮你准备的嫁妆,你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她连连点头,不愁吃喝就好,她满足了。
一把抱住王氏,脑袋靠在她肩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