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疆接过话头,“我心中已有想法。”
“咱们按照原计划,在城南盘下那间‘益生堂’药铺。”
“让王叔你带着几个学徒坐诊,既能接触百姓,也能收集病症案例。”
“宋老您经验丰富,负责改良药方,确保药效。”
“另外,我看中了湘江边靠近码头的那座山头,既方便运输药材,又能开辟药田,当作制药基地再合适不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如今留洋学子和外国医生里,也有懂医理的人才,不管中医西医,咱们得留意招揽。”
“只是海外这方面人脉有限,还得请解家帮忙。”
吴广源立刻接话,“咱们在常沙这么多年,从未与解家交恶,再加之同为九门,这事我去交涉,应该没问题。”
众人闻言都点头称是,宋老抚着胡须,“如今九门形势正好,慢慢来,稳扎稳打才是长久之计。”
送走客人后,吴疆带着吴钰、吴安来到后院练武场。
“将来不管是倒斗,还是在创办企业,自身实力一定要够强,你们才能不惧任何挑战。”
“我对你们两个的要求不高,今年进入暗劲就可以了。”
吴疆褪去长衫,只穿一件白色短打,丹田内丹劲运转,身形一晃便到了场中。
听到他的要求,吴钰倒是习以为常,可吴安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不过一想到疆哥的传说,立刻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院坝里尘土微动,吴钰马步冲拳时肩背仍显僵硬,吴安的崩拳更是只凭蛮力,拳风散乱。
吴疆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声若惊雷,“形意重内劲,不是拼筋骨!”
他突然踏前一步,手掌轻按吴钰后腰,“沉劲要贯到涌泉,你把力都憋在胸口了。”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入,吴钰只觉后腰一热,再出拳时竟有了贯通之感,拳面击打空气的声音都沉了几分!
吴疆又转向吴安,屈指在他小臂一点,“崩拳要‘起如箭,落如锥’,你手腕太松,劲都泄了。”
吴安依言调整,再发拳时小臂骤然绷紧,拳风竟带了丝尖锐的破空声,脸上顿时露出惊喜。
一旁的二叔攥着拳,指间嘎嘎作响。
他暗劲初成,却总在转换时滞涩,见两个晚辈进步如此之快,终于按捺不住。
“大侄子,也给二叔点拨点拨?”
吴疆笑着点头,身形一动便打起形意拳。
只见他半步崩拳如惊雷炸响,横拳翻转似流水绕山,每一式都圆融如意,拳风裹着呼呼破空声,院角的落叶都被劲气卷起。
“二叔你暗劲刚成,别急于求成。”
吴疆收势时气不喘面不红,“你看这劈拳,要象斧劈木柴,劲从脊发,不是光用手臂抡。”
他慢动作演示,指尖划过的轨迹清淅可见。
二叔跟着比划,起初还生涩,片刻后竟也找到几分窍门,暗劲运转顺畅了不少。
再看吴安,已能连贯打出三式形意,拳劲虽浅却章法分明;
吴钰的拳架稳了许多,刚猛中添了丝柔韧;
二叔更是越练越投入,额头渗出细汗仍不停歇
老爷子在廊下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这都是他老吴家的未来!
此时正值春节期间,街道两侧贴满了充满喜庆的红色。
宋老身着藏青缎面长袍,左手牵着烫金红绸包裹的木匣,右手拄着乌木拐杖,领着四季青、齐墨与齐墨四人缓步走向霍府。
朱漆大门前两只石狮子眼露威严,门楣上“霍府”二字鎏金熠熠,门房见是宋老一行人,忙不迭地掀开门帘通报。
这常沙城里,能让霍府门房如此躬敬的,除了九门其馀几位家主,便是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