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纯挑了三千个身强力壮的辅兵,发了皮甲和短刀,留下接管城防。剩下的人全编进了辎重营。”
“油料和弹药呢。”李锐没有接清单。
“张虎刚才报过数。装甲营的车全部加满,兑换的八十八毫米炮弹和机枪子弹已经分发到各车。十二门迫击炮也装车完毕。”
赵香云继续道:“康王赵构跑不远。他带着大部队,辎重再怎么扔,还有家眷、溃兵拖累,两条腿也跑不过履带。大名府方向虽有河网阻隔,但我们的装甲车能直接涉水过河,正是我们突击的好地方。”
她顿了顿,补充道:“赵构身边虽有几万勤王军,但大多是临时收拢的溃兵,毫无战心,韩世忠的嫡系兵马也只有几千人,根本挡不住我们的装甲突击。”
李锐站起身,顺手抓起桌上的皮手套戴上。
“传令全军。”
他大步往外走。
“留三千人守相州,配两挺马克沁重机枪、三门迫击炮,张孝纯暂代相州军政事务。相州丢了就丢了,等抓了赵构,回头几炮就能再轰开。我们此行唯一的目标,是赵构的人头。”
“其余人马,半个时辰后开拔。”
赵香云紧紧跟在后面,皮靴踩出急促的节奏。
“目标是大名府?”
“不。”李锐停在府衙大门口。
他看了一眼被绑在石柱上、气息尚存的汪伯彦。那块写着罪状的木牌在风中微微晃动。
“目标是抓住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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