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机会的天赋。
七发子弹。
七个刽子手。
城楼上,再也没人敢站直了身子。
“漂亮。”
李锐笑了,笑得有点嗜血。
他猛地一挥手,指着弘州城那扇紧闭的木质包铁城门……旁边的夯土城墙。
“所有人听令!”
“不用管那个破门!也不用管下面的人!”
李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疯狂的工业暴力美学:
“给老子挂低速挡!油门踩死!对着那堵土墙,撞过去!!”
张虎一愣:“将军,那是墙啊!不是纸糊的!”
“那就是纸糊的!”李锐暴喝,“只要马力够大,泰山老子也能给你推平了!动手!”
轰隆隆——!!!
五十辆半履带装甲车的引擎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蒲察胡盏躲在垛口后面,惊恐地探出头。
他原以为宋军会冲击城门,或者会因为投鼠忌器而撤退。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群疯子竟然调转了车头。
并没有冲向人群密集的城门,而是像一群发狂的公牛,冲向了城门右侧那段因为年久失修、略显斑驳的夯土墙段!
那是物理规则的碾压。
251强悍的越野性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宽大的履带卷起漫天泥雪,以前所未有的抓地力,推着数吨重的钢铁车身,无视了地形,无视了城门外的壕沟与鹿角木障。
既然门前有人,那就把墙拆了!
“轰!!”
第一辆车狠狠撞上了土墙。
看似坚不可摧的夯土层,在数吨钢铁和几百马力的动能冲击下,剧烈颤抖。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十几辆装甲车排成一列纵队,对着同一个点,发动了连续的撞击和机关炮轰射。
“哗啦啦——!!”
尘土飞扬。
那段十几米宽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工业摧残,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坍塌!
一个巨大的缺口,出现在弘州城的防线上。
“进城!!”
李锐所在的头车一个咆哮,履带碾过碎砖破土,直接冲进了弘州城内。
蒲察胡盏吓傻了。
这……这是什么打法?
自古守城,守的是门,守的是墙。
可没人告诉他,墙也是能被车撞塌的啊!
“跑!快跑!!”
蒲察胡盏终于崩溃了,丢下弯刀转身就跑。
然而,迟了。
李锐站在颠簸的车顶上,手中端着那把从应州缴获来的莫辛纳甘步枪。
他不需要瞄准镜。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高度。
他看着那个在城墙马道上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死老鼠。
“下辈子记住了。”
李锐轻声说道:
“别赌人性。”
“砰!”
枪口喷出一道火光。
蒲察胡盏的后心爆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向前扑倒,顺着马道滚了下来,正好掉进了一堆马粪里。
弘州,破了。
战斗结束得快得不可思议。
城门外那些原本准备赴死的百姓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堵高不可攀的城墙塌了,那个凶神恶煞的金军守将死了。
而那支钢铁车队,已经像一把尖刀,插进了金人的心脏。
……
一刻钟后。
弘州府衙前。
李狼浑身虚脱地瘫在车顶上,那挺g34的枪管还在散发着余温。
他的手在抖。
哪怕是昨天杀那个死士首领的时候,他也没这么抖过。
刚才那几枪,透支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下来。”
李锐站在车下,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