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二层的一间雅阁内,完颜蒲察一身宋商打扮,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羊羔酒,正透过雕花的窗棂,冷眼看着下方街道上巡逻而过的禁军。
那些禁军衣甲鲜亮,手里提着灯笼,走得松松垮垮,甚至还在跟路边的小贩调笑,毫无半点军人样子。
“这就是大宋的禁军……”
完颜蒲察轻抿了一口酒,嘴角全是嘲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若无李锐,我大金铁骑只需三日,便可踏平此地。”
这时,雅阁的门被轻轻敲响三下。
节奏两长一短。
一个不起眼的小厮闪身进来,从袖口掏出一封用蜡丸封死的密信,恭敬地递给蒲察。
“大人,来自北边的飞鸽传书,十分紧急。”
蒲察捏碎蜡丸,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借着烛火,他只扫了一眼,眼中的嘲讽便化作了凛冽的杀机。
“唉,看来陛下是真急了。”
完颜蒲察手指一搓,纸条在烛火上化为灰烬,瞬间消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瓦肆勾栏,望向那座深不见底的皇城大内。
“可是,这腐朽的大宋,真的能帮到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