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气,直接趴在地上,用他那堪比金刚钻的门牙,“咔嚓咔嚓”地啃着地砖的缝隙,然后把整块金砖撬出来,效率奇高。
我和白玉堂也没闲着。我运起灵力,学着胡奶奶的样子切割金箔,虽然没他那么举重若轻,但胜在力气大,跟撕墙纸似的,刺啦刺啦,别提多爽了。白玉堂则拿着他的画影剑,这本该是饮血封喉的神兵利器,此刻却成了拆迁工具。他一脸“暴殄天物”的无奈,但手下可不慢,剑气纵横,专门对付那些粗大的黄金柱子和厚重的装饰构件。你还别说,宝剑就是宝剑,削金断玉,效率杠杠的。
最让我忍俊不禁的是,一开始还抱着胳膊看戏的白玉堂,干着干着也来劲了。尤其是拆那两扇巨大的黄金大门时,他那个认真劲儿,比练剑还专注。用剑尖小心翼翼地撬开连接处,然后运起内力,轻轻一震,一大片金皮就脱落下来,他再顺手接住,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特的暴力美感。
我凑过去,嘿嘿一笑,打趣道:“白五爷,刚才谁还一副‘尔等俗人’的表情来着?这活儿干得挺麻利嘛!”
白玉堂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面上依旧冷峻,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既然要‘勤俭持家’,自然要做得干净利落。” 说完,继续跟那扇大门较劲,那眼神,仿佛在说:“哼,这么点金子,也配难倒我锦毛鼠?”
哎哟喂,这傲娇劲儿!我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我待久了,连高冷的白五爷都学会“务实”了。
我们这群“黄金拆迁队”忙得热火朝天,整个墓穴里充斥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切割声、剥落声、啃噬声、还有黄九郎时不时兴奋的怪叫和我的指挥声。
“那边!那边墙角还有一块!” “柱子顶上!对!别放过!” “灰八爷,您老慢点啃,别把石头也啃进去了!” “柳七爷,那个凤凰尾巴的浮雕,对!就是它,抠下来!肯定值钱!”
蒋四哥一开始还手足无措地站在中间,看着我们这群人(和仙)如同蝗虫过境般扫荡着黄金,脸上的表情从懵逼到震惊,再到麻木,最后居然也挽起袖子,加入了我们——虽然他主要是帮忙把散落的大块黄金归拢到一堆,方便我收取。
忙活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感觉比打一架还累),整个原本金光璀璨、能亮瞎人眼的巨大墓穴,已经彻底变了样。墙壁露出了灰黑色的原始岩石,地面坑坑洼洼,柱子变成了光秃秃的石柱,连大门都只剩下了石头框架。放眼望去,一片狼藉,仿佛被一万头饕餮蹂躏过,只剩下灰秃秃、惨兮兮的本色。
我们一群人(仙)站在墓穴中央,看着这“战果”,面面相觑。
黄爷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喘着气(装的)说:“哎呦,可累死本大仙了,这比跟人打一架还费劲!”
灰八爷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石头渣子:“嗝……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塞牙。”
白玉堂看着手中最后一块从门轴上撬下来的小金疙瘩,面无表情地递给我。
我则心花怒放地看着储物空间里那座几乎堆成小山的黄金!各种形状的都有:金砖、金箔、金皮、金块、金条(我们自己顺手捏的)……金光灿灿,交相辉映,差点把我识海都照亮了。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我激动地抓住白玉堂的胳膊摇晃,“玉堂!你看!这么多金子!够咱们盖多少希望小学……啊不是,是够咱们把红尘客栈开遍大宋每一个角落了!还能给包大人更新一下铡刀,给展昭换匹好马,给皇上……呃,皇上好像不缺钱,那就给他进贡点新奇玩意儿!”
蒋四哥看着这空空如也、如同遭了灾的墓穴,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这要是让当初修这墓穴的人知道,怕不是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胡奶奶悠然道:“万物有主,缘者得之。此间黄金尘封于此,今日被我等取出,亦是天意。”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