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你想干嘛?”
我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其实是沟通识海里的仙家们):“师傅们,别猫着了,出来接大活儿啦!有肥差!”
嗖嗖嗖嗖嗖!
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我身上闪出,落地化为人形。胡奶奶慈祥可爱,柳爷依旧风度翩翩,黄爷还是那么精神,白大爷冷着脸但眼神锐利,灰八爷则滴溜溜转着小眼睛,最先发现了华点。
黄大仙刚站稳,就被眼前(虽然棺材没了,但残留的金色反光还是有点)的景象晃得眯了眯眼,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哎哟喂!我的个小祖宗诶!你这是掉进玉皇大帝的金库了,还是打劫了东海龙王的宝库?好家伙,这金光闪闪的,差点晃瞎了本大仙的钛合金狗眼!”
我赶紧摆手:“打住打住!大仙,注意形象!什么金库宝库的,这是无主之物,埋没于此,实乃暴殄天物!”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我的“勤俭宣言”,“各位仙家,请看!这满墙的金箔,这地板的金砖,还有那些柱子上包着的金皮!这都是钱啊!是能充实国库、造福百姓、让我们红尘客栈再多开八百家分店、让奶茶凉皮肉夹馍走向世界的启动资金啊!让它们躺在这里吃灰,我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胡奶奶笑眯眯地点点头:“丫头此言,倒有几分道理。黄金乃天地精华,流通于世方能显其价值。”
白大爷言简意赅:“可取。”
柳七爷掩口轻笑:“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让人笑话咱们红尘客栈出来办事不懂规矩。”
灰八爷最实在,已经搓着手,盯着一根柱子流口水了:“干!必须干!俺老灰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厚的金皮呢!”
白玉堂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我们这一群“土匪”做战前动员,嘴角抽搐,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神里分明写着“随你们闹吧,我看着”。
蒋四哥刚从黄金棺材里出来,还有点懵,看到这阵仗,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弟妹,五弟,咱们不是来找人救人的吗?这、这拆人家房子……不太好吧?”
我义正词严地纠正他:“四哥,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我们这不是拆房子,我们这是‘资源回收再利用’!是为大宋的gdp做贡献!想想边关的将士,想想黄河的堤坝,想想那些吃不饱饭的百姓!我们每抠下一块金砖,都是在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
四哥被我一连串的现代词汇砸得晕头转向,只能讷讷地点头:“啊……哦……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那就别愣着了!”我小手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开工!目标:所有能带走的黄金!不管它是包皮的还是实心的,片甲不留!”
刹那间,整个黄金墓穴变成了一个超大型拆迁现场。
五位保家仙加上我和白玉堂这两个金丹期的“壮劳力”,七个人……呃,是七个仙,各显神通。
胡奶奶手法最优雅,指尖弹出几道白光,如同最精准的切割机,沿着金箔的边缘轻轻划过,大片大片的金箔就自动卷起,飘落在他手中,叠得整整齐齐。
黄爷最活泼,化身一道黄色闪电,在柱子上窜上窜下,手里的匕首(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舞得飞快,金皮如同削苹果皮一样被剥落,而且剥得又快又完整,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块成色好!这块够厚实!发财了发财了!”
白大爷最暴力,直接化出原形虚影,一只巨大的刺猬……啊不,是白仙法相,背后的尖刺闪烁着寒光,对着墙壁地面就是一顿“犁地”,金砖金块哗啦啦地往下掉。
柳七爷最精细,操控着几片柳叶,如同最灵巧的刻刀,专门负责那些边边角角、浮雕缝隙里的黄金,力求不浪费一分一毫。
灰八爷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