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竟真的头也不回,挤开人群,快步溜走了。
那小女孩见父亲真的丢下自己走了,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哭声更加悲切无助。
花姐看着那汉子消失的方向,厌恶地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对旁边的龟公道:“把这小丫头领进去吧,先让她洗刷干净,换身干净衣服,再给点吃的。唉,也是个苦命的……”
吩咐完,她也意兴阑珊地转身,扭着腰肢回楼里去了。
围观的百姓见热闹散了,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些同情的叹息声在空气中飘荡。
我们三人坐在马车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白玉堂折扇轻摇,嘴角带着惯有的嘲讽:“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展昭眉头紧锁,眼中有着明显的怒意与不忍,但他身为官府中人,更明白这种“家务事”的棘手,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而我,看着那个被龟公半拖半拽拉进怡红院大门的瘦小身影,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泪水的、却异常清澈明亮的眼睛,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五两银子……一条鲜活的人生,就要从此坠入深渊。
我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又看了看那即将关闭的、象征着不幸与污浊的朱红色大门,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