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我去拯救秦建民,我会忍不住直接把他扔到非洲去挖矿。”
---河西村---
秦海强逼着秦建设在派出所做了证言,承认几年前自己年纪小不懂事时,确实因为孟瑶瑶暗示,给过她一些吃的,帮她干过活。
再加之村里几个平日里就爱留意这些事的婶子,被请去后也吞吞吐吐地证实,以前确实撞见过秦建民和孟瑶瑶在村后山脚说悄悄话,次数还不止一回。
这些证词,虽然不足以坐实两人是正经搞对象,却成功地搅浑了这潭水,让公安在处理时不得不更加慎重。
最终,秦建民身上最要命的流氓罪一时难以定性,暂时搁置,但他暴力殴打知青刘应淮致其重伤,却是人证物证确凿,无可辩驳。
秦建民被正式收押,等待受害者家属从赶来后,再进一步审理定性,但故意伤害的罪名已然难逃。
这个结果,对秦刚和吴柳而言,如同从悬崖边被拉回半步,却仍是半只脚悬空。
儿子不用立刻吃枪子儿,但牢狱之灾眼看是逃不掉了。
他们哪里肯罢休?从派出所回来,一腔邪火无处发泄,冲去了孟家不管不顾地打砸了一番,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吓得孟瑶瑶和孟钧跑去找大队长哭诉庇护。
发泄完对孟家的怒火,秦刚和吴柳最后一丝的希望,寄托在了程焕身上,他们互相搀扶着,又来到了那处老宅。
程焕正站在院子里,看着石猛低声汇报着什么,秦建设和秦海也在,脸色都不好看。
秦刚一进院门,就扑了过来,被石猛伸手拦住,只能隔着几步远,老泪纵横,“程焕,你可不能不管你建民哥啊!他是一时糊涂,是被那狐狸精给害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你跟程同志说说,让他跟上面求求情,建民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吴柳也在一旁哭着帮腔。
程焕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对形容憔瘁的夫妻,声音带着冷意:“大伯,大伯母,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关系,走后门,干涉公安办案,知法犯法吗?”
秦刚和吴柳被他这直白的一问噎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秦刚嗫嚅道:“不……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求个情,看看能不能从轻……”
程焕打断他:“建民哥打伤人是事实,证据确凿,公安依法处理,程序正当。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别说我没有那个能力去干涉法律,就算有,也绝不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