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丰行港城办事处,规模较小,主营特定农副产。看书君 埂歆醉快负责人赵兴隆,经验老道,渠道较为灵活。可信度评估:中上。但其内部管控相对宽松,存在个别非核心职员背景混杂的情况,有轻微信息外泄风险。】
系统的评估直指核心。
振华可信但目标显著,处于多方视线之下,南丰灵活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程溯睁开眼,眸光锐利。
果然,没有万无一失的路径。
相较于可能存在细微隐患的南丰行,他更倾向于与虽然被重点关照、但内部架构更严谨的振华打交道。
风险在于外部,内部腐化同样不容小觑。
车子在皇后大道中一栋外观朴素的商厦前停下。
程溯并未下车,只透过车窗审视著那悬挂“振华商贸”牌匾的入口。
人员进出不多,神色大多沉稳。
“系统,能否进一步感知周明华当前的状态?”程溯需要更立体的信息来辅助判断。
【目标人物周明华位于四楼办公室内。状态:正在批阅文件,情绪平稳中隐含忧虑,其桌面文件涉及内地部分区域物资供应紧张的汇报。】
系统提供了近乎透视般的精确反馈。
忧虑?物资供应汇报?程溯眼神微动。
这印证了他的猜测,也说明时机恰当。
这位周负责人,是切实为物资问题耗费心力的人。
“南丰行呢?”
【目标人物赵兴隆未在办事处。室内职员工作状态较为松懈,有两人正闲谈,内容涉及近期赛马信息。检测到其中一名职员与某英资商行经理存在非正常通讯记录。】
系统的反馈让程溯眉头微蹙。
这里的管理水准与人员可靠性,确实不及振华。
程溯下车直接走进了那栋朴素的商厦,向前台报上姓名,言明要见周明华先生。
秘书通报后,很快便引他进入四楼的办公室。
周明华正在伏案工作,见到程溯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审视。
他起身,态度客气而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这位先生,不知找周某有何贵干?”
程溯没有绕圈子,落座后便平静开口:“周先生,冒昧打扰。我姓程,刚从海外回来。近来听闻故土有些艰难,心中难安。想通过贵公司,运送一批粮食回去,略尽心意。”
周明华闻言,眼神瞬间一凝,警惕之色浮上脸庞。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探照灯般在程溯脸上扫过,语气也沉了下来:“程先生,此话非同小可。不知您所说的一批粮食,具体是多少?又从何而来?为何找到周某?”
在这个敏感时期,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说要捐粮,他不得不怀疑其背景和动机。
然而,程溯的眼神清正坦然,没有丝毫闪烁,面对他连珠炮似的追问,也只是从容回应:“来源干净,绝非陷阱。数量嘛”
他略一停顿,报出了一个让周明华心脏骤停的数字,“首批约价值五百万美元的各类粮食,后续视情况还可能增加。”
“五五百万美元?”周明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身后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程溯,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变了调:“程先生!你你可知这意味着多少粮食?你此言当真?”
他需要确认,这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或者更糟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程溯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语气依旧平稳:“千真万确。资金已备妥,部分粮食已在采购途中。我找到贵公司,是因为相信贵公司的信誉和能力,能将物资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周明华胸口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