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原谅他了。"裴凛渊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女儿的鼻尖。裴予之歪着脑袋说:“那Daddy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凶哥哥呀?哥哥其实挺可怜的。”
裴凛渊显然没料到女儿会这么说,挑眉追问:“为什么会觉得哥哥可怜?”裴予之正要回答,裴霆泽已经端着一小块蛋糕走了过来,不情不愿地递给裴予之,一句话也没有说。
裴予之接过蛋糕,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哥哥",然后用小勺子挖了一口,递到裴霆泽嘴边:″哥哥也吃。”
看上去真是手足情深。
裴霆泽却不耐烦地拧紧了眉,瞥见旁边的裴凛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郑含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走到裴凛渊身边坐下,压低声音:“先生,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裴凛渊看了她一眼,将女儿放在沙发上:“和哥哥一起吃蛋糕,Daddy和Mommy有事要说。”
裴予之乖巧地点头。
裴凛渊牵着郑含月的手走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