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笑容:“Hollis先生,久仰大名。”
裴凛渊没理他,直接在主位坐下,一群人围拢在他身后,郑含月则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身侧。
James·Rodriguez的目光在郑含月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对于柔弱女性的轻蔑,随即转向裴凛渊:“不知Hollis先生约我见面,有何贵干?”裴凛渊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James·Rodriguez拿起来看了一眼,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那是Tony和Mike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那家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Hollis先生,这是什么意思?"James·Rodriguez强装镇定,死不承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裴凛渊冷冷道,“James,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James·Rodriguez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放下文件,沉声道:“Hollis先生,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罢了。你既然查到了,我也不瞒你,在哪里都要分个先来后到。孤儿院一直是我们的人在负责筹建,你把手伸这么长,是不是太贪心了。”
裴凛渊从容挑眉:“说得好,既然各凭本事,那我要的就不是分一杯羹了,我要全部。”
说他贪心,他就贪给人看。
James·Rodriguez脸色铁青:“Hollis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你要一个人独吞这么大的蛋糕?”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裴凛渊漫不经心地略一抬手,“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James·Rodriguez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