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裴凛渊抬头看向三楼,郑含月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眼中满是担忧。
他和她四目相对,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事。郑含月这才松了口气。
裴凛渊转身对Kevin说:“今天停工,所有人员登记在册,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离开。另外,把监控调出来,我要看昨晚的录像。”Kevin连连点头,赶紧去安排。
半小时后,监控室里,裴凛渊坐在屏幕前,快进播放着昨晚的监控画面。凌晨两点,两个戴着安全帽的身影出现在吊车旁,其中一人爬上吊车,另一人在下面望风。
画面里看不清脸,但从体型判断,正是Tony和Mike。裴凛渊盯着屏幕,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这时,杨争辉的电话打了进来:“Hollis先生,查到了。Tony和Mike的则户昨天分别进账五十万美金。汇款人是一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继续追查,查到源头为止。”
“是。”
裴凛渊挂断电话,起身走出监控室。
郑含月已经下楼,正和Kevin讨论善后事宜。看到裴凛渊出来,她立刻迎上去:“先生,怎么样?”
“有人故意在吊车上动了手脚。"裴凛渊没瞒她,“肇事者不知所踪。”郑含月脸色一白:“是有人指使的?”
“正在查。"裴凛渊搂住她的肩,“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郑含月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先生,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一直受阻,是不是有人针对我,不想让它成功?”裴凛渊给了她一个确切的承诺:“不论这个人是谁,我都一定会将他揪出来,他逍遥不了太久。”
秋后的蚂蚱罢了。
郑含月相信他。
当天下午,杨争辉的电话再次打来。
“Hollis先生,查到了。那家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Marcus集团的副总裁,James·Rodriguez。”裴凛渊眯起眼:“Marcus集团?”
“是的,就是之前竞标失败的那家开发商。James·Rodriguez这两个月频繁和费城市政府的几个议员见面,疑似在运作重新竞标的事。”裴凛渊冷笑:“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先破坏项目进度,再借机向政府施压,最后取而代之。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他惹错了人,无异于自寻死路。“给我约James·Rodriguez,就说我想和他谈谈。”“是。”
挂断电话,裴凛渊转身看向郑含月,她正复盘事故全程的录像,眉头紧锁,试图找出更多蛛丝马迹。
他走过去,郑含月立刻抬头问:“先生,查到是谁了吗?”“查到了。"裴凛渊在她身边坐下,“Marcus集团的James·Rodriguez。“郑含月一愣:“Marcus集团?就是竞标失败的那家?”由于全程她都有跟进,所以知情。
她对这家集团印象深刻,他们素来手段下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裴凛渊淡淡道:“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始作俑者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郑含月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裴凛渊会保护她,但她更想靠自己的力量获得成功。“先生。"她突然开口,“能不能让我自己去见James·Rodriguez?”裴凛渊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想做什么?”郑含月神情坚毅:“这是我的项目,我有义务查明真相。”裴凛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我陪你去。”郑含月本想下意识拒绝,但回想起之前拒绝他的后果都不太好,不想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于是欲言又止。
两天后,费城某高档会所。
郑含月跟着裴凛渊走进包厢,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神态悠闲。
看到裴凛渊进来,他站起身,脸上挂着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