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感受到了那份失而复得的踏实感。裴凛渊对她这样关切,她的所有心心理活动他都了若指掌,还用无价之宝来形容她,可见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至高无上。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用拇指抹去眼角的泪珠温柔打断。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裴凛渊的语气温柔到骨子里,郑含月恨不得长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趴在他怀里说:“我没有不好看。”
“好,你在先生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裴凛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郑含月心满意足地会以微笑,却又因为牵扯到身后的伤处而倒吸一口凉气。裴凛渊见状离开,在她又东想西想前回来,前后同时不到一分钟,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和消肿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然后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红肿的部位。
郑含月被那股凉意激得浑身一颤,却又因为他揉按的适宜力道和温暖的温度而渐渐放松下来。
他的手法真是日渐娴熟了。
他大概也不想让佣人总是看见她狼狈的模样误以为她失宠,现在都会提前让管家组织佣人们遣去其他地方干活,对她的教育总是自己把握好安全又足够私密。
如果佣人们当中有私下议论她的人,都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先生。"她突然开囗。
“嗯?″
“您刚才说,孤儿院的项目我做得很好,能不能把最重要的部分还是留给我?”
裴凛渊沉吟片刻,问:“你就这么想做这个项目?”“当然了。"郑含月开诚布公地说,“这是您交给我的第一个重要任务,也是我的初心,即便是做得有些坎坷,我还是想尽全力完成。如果交给其他人,哪怕是您,我也觉得我苦心经验的成果被人夺走了。”裴凛渊在商场打拼多年,见过大风大浪,自然明白劳动果实对于整个项目的核心骨干有多重要,不需要她过多解释就答应了。郑含月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先生,您之前说,等我的国籍迁回中国去我们就结婚。”
“嗯,等你实现愿望,把孤儿院建好,顺利运营,我们就去办手续。一定还要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裴凛渊说完调侃道:“怎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郑含月本就潮红的面色更加深浓:“我是怕您反悔。”裴凛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等两人都穿戴整齐,裴凛渊送她去工地。
两个月的时间,平地起高楼,框架都已经搭建成形,Kevin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看到裴凛渊亲自陪同,顿时如临大敌。
“Hollis先生,Cynthia小姐,早上好。"Kevin毕恭毕敬地打招呼。裴凛渊点了点头,扭头对郑含月说:“你去处理你的事,我在旁边等你。”郑含月应了声“是",跟着Kevin走进工地。裴凛渊则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水泥刚砌好的楼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杨争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