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整个人的皮箱。他平时出差从来不自己拎行李,在家有佣人,在外有酒店的门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自己拎这么巨大又笨重的箱子。“先生…她极力按捺着内心的惶恐,抓住了手边唯一可以抓住的床架,装作纯良无辜的模样出言询问,“这里面装的什么?”裴凛渊幽默风趣却不失严厉地说:“装的傻。”很有技巧地挑破了她的心理,断绝了她最后一丝想要逃脱的希望。“记得之前我们说过什么吗?”
郑含月只好一五一十地老实复述:“记得……要罚我总自己翻旧账,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记得就好。“裴凛渊气定神闲地发话,“既然医生说你已经完全康复了,那今晚就把账算清楚。”
郑含月心里一悸,身后更是一紧。
她这两个月被裴凛渊照顾得无忧无虑,尽情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几乎忘记了他严厉的一面。
现在听到他这么说,那种熟悉的紧张感又回来了。她看着他手中的那个箱子,心跳不断加速。她既好奇那里面装的是什么,裴凛渊将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又因为抗拒惩罚而想要退避三舍。
“先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上厕所。”她本来是想随意找个理由搪塞拖延,谁知话音落下后真的生出了便意。裴凛渊倒不在这件事上为难她:“去吧。”郑含月如获大赦,脚底抹油似的跑了,顺便验证了一下医生的诊断,她真的已然恢复如初。
可惜她不能在洗手间里躲一辈子,回来的时候裴凛渊已经将箱子里的东西摆在床上“一"字排开。
她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脸颊微微发烫。
几样不同材质硬度的皮制工具看起来是用来热身的,最早赠给她的檀木戒尺具有强烈的训诫感,最右侧的树脂棍应该是她不配合才会换来使用的终极杀器视线每掠过一样,郑含月的脸色就白一分。裴凛渊将床上的枕头拖到床沿堆叠起来,让她趴上去把姿势摆好。郑含月扭扭捏捏地照做,裤子却没脱。
裴凛渊沉声提醒道:“看来这两个月你过得太舒服了,规矩都忘光了。”说着他就拎起最左边的那条头部分叉的皮带抽在她的大腿根。郑含月不假思索地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以后重新趴好。她实在不想让裴凛渊一上来就换更严厉的工具。她的腿已经好了,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让裴凛渊手下留情。“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了。”
话音刚落,那条分叉的皮拍就携着风声落在她臀上。郑含月疼得一颤:“先生……
“我知道,但这是你该受的,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乱想。"裴凛渊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我是让你长记性,为的是你不再犯,谁让你当抽奖一样组个轮盘,反复轮换?”
他的比喻恰到好处。
她想他还能风趣地跟她打比方,就说明他其实不太生气,只要她老实挨过,就没什么问题了。
没过多久郑含月的臀部就染成了漂亮的粉色,上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凌乱印记。
裴凛渊放下工具,大掌覆上她发烫的臀,捂了捂,揉了揉,又捏了捏,然后说:“休息一分钟再继续。”
郑含月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结果竞然只是开始?她柔声央求道:“先生,能不能今天就到这里,改天再继续?”“你觉得呢?"裴凛渊反问。
郑含月知道自己不该问。
而且缓一缓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她更依赖事后裴凛渊放下芥蒂的关怀。
一分钟很快过去,裴凛渊拿起戒尺,一下一下砸得她发懵。每一下都疼得她想要挣扎逃开。
但裴凛渊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惩罚结束的时候他都没能用上树脂棍就不忍心了,她却已然哭得泪流满面。裴凛渊放下戒尺,将她翻过身搂进怀里:“不哭了宝贝,以后不准再觉得自己没用。我说过了,你是我唯一的宝贝,也是无价之宝。”郑含月眼泪还没干涸,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