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和歉意:“对不起先生……我刚才说话的时候没有考虑这么多,冒犯到您了。”裴凛渊挑起她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不要总是说对不起,我要看到你的态度。我没有要求你做到百分百努力,如果说励精图治是你的目标,我会支持,并且不会干涉,但前提依旧是你保证自己身体健康,这也是我对继承人的评估标准。你要是做不到,我随时可以换人。”他的这份信任来之不易,换人就太丢脸了。郑含月当即保证:“请您相信我,我再也不偷偷熬夜了,论文我会白天就挤时间完成的。”
裴凛渊面无表情地说:“我说的不只是论文,还有你的其他工作。自律和时间管理本就是领导者的必修课。Cynthia,这点你让我非常不满意。我不管你怎么调整作息,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十一点必须睡。这是人体器官该休息的时间,我不允许你干别的。再发现一次,就挨戒尺。”郑含月点头应下。
裴凛渊这才露出微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抱着她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郑含月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先生……”“嗯?"裴凛渊已经被困意侵袭,声音里透着慵懒。她压低嗓音问:"您刚才说可以帮我写论文?”裴凛渊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怎么,想让我帮你?论文我可以帮你看,但不能替你写。”
郑含月斗胆问:“我是想说,您的水平够吗?您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呢?”学历和学术水平受到质疑,裴凛渊气笑,危险地眯起了眼:“敢情你跟了我这么久,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记哪去了?”猝不及防暴露了自己的疏忽,被他追问死亡问题,郑含月连忙闭眼装睡。结果由于过于疲惫,装睡秒便真睡。
她在梦里梦见他告诉自己,是哈佛商学院。能有这样的潜意识,大抵是他真的跟她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