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刚才没有做完的部分。
钟表的指针缓慢地“咔哒"作响,她充耳不闻,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裴凛渊是什么时候靠近的都没察觉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询问:“写的怎么样了?”郑含月被吓得一个机灵,陡然站起来,差点把鼠标碰到地上。还没等她看清裴凛渊的脸色,他就伸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Cynthia,我最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不是的……先生。“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的嗓音满是心虚,“您怎么醒了?”“我怎么醒了?我说没说过我睡眠很浅,让你不要轻易尝试半夜起来做事,你把我的话当什么?"裴凛渊居高临下睨着她,语气里饱含怒意。她心里咯噔一下,语无伦次地辩解:“我只是想把这部分写完,万一明天就不记得灵感了会很难办。”
裴凛渊拉开旁边备用的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来:“那我看着你写,你现在写的要是明天删一个字试试看。”
郑含月顿时就犹豫了。
她每次半夜的想法脑回路都很清奇,有极大的概率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昨晚生产的都是学术垃圾。
其实她所谓的灵感,基本上是没有理论支撑和实践验证的荒唐观点,和梦中的精彩片段一样难以在现实中呈现。
想到这里,她垂下脑袋不说一句话。
裴凛渊替她关上电脑,甩下一句话:“跟我回卧室。”他的语气平静,但郑含月听得出来他在克制自己。她不得不乖巧站起来,跟着他往卧室走。
路上保镖被他迁怒,扣掉了全年的奖金。
郑含月愧疚地咬了咬唇,悄悄对保镖作揖。回到卧室,裴凛渊打开灯,指了指墙角:“站过去。”郑含月站到床边,低头盯着脚趾不敢看他。“我说过什么?"裴凛渊走到她面前,不怒自威。郑含月低声道:“说过不让我半夜爬起来写论文。但我真的就快写完了,只差那么一点……先生,您饶了我吧。”
“所以这就是你半夜不睡觉的理由?”
郑含月无可辩驳,再不吭声。
裴凛渊陪她在墙角站了一会,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过来。”
“先生……“她小声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叫你过来。"裴凛渊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郑含月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趴在了他腿上。裴凛渊掀起她的睡裙下摆,露出里面的内裤。郑含月紧张得浑身僵硬,整个臀部都不自觉地夹紧了。裴凛渊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她臀上慢慢摩挲:“为什么早就布置的任务非要拖到现在,不会自己安排时间吗?”
郑含月小声解释:“因为事情太多了,不论怎么规划始终都是满的,不然我也想早点完成。”
裴凛渊的语气轻松随意:“做不完就延期,有什么大不了的?”郑含月却分外在意自己的任务是否都能如期完成:“不可以的先生,我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裴凛渊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裴凛渊当她妄自菲薄,一巴掌拍下来,痛得她忍不住翘起小腿踢蹬了一下。
“谁准你这么想的?”
郑含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噤声。
裴凛渊看到她这副拘谨的样子心里又软了,叹了口气,把她从腿上扶起来:“我知道你忙,但是不能这样过度消耗自己的身体。人的精力和能承受的压力是有限的,你这是在透支你的生命。你还想活到一百岁吗?”“想。“郑含月在他的引导下说出自己的愿望,“我想和先生一起长命百岁。裴凛渊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这不是想得很明白?在我眼里,你应该是个聪明通透的女孩。论文写不完,我可以帮你。工作做不完,也可以找人来代替。你是什么命,你自己说了不算。我待你如珠似宝,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作贱自己?”
郑含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