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才颤颤巍巍将手收了回去。
紧接着下一鞭便惩罚性地落在了臀腿交接处，痛感加倍。由于她的手挨了鞭打肿了起来，无法再像刚才那样抓住凳脚，她直接扑腾得从皮具上滑落下来，跪在了地上。
裴凛渊搂着她的腰，举重若轻地将她放回去，问她：“要固定住你吗？还是说换个姿势，就这么跪着挨？”
意思就是姿势可以换，罚不可以减。
两个都不是好选项，郑含月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抽抽搭搭地说：“求您……把我绑起来。”
裴凛渊也猜她会这么选，暂且放下手中的棍子，弯腰将她的手脚都用束缚带固定了起来。
他躬身时无意中看到了她咬出血印的唇，周身的气场再度变沉，拇指径直伸进她口中撬开了她的齿关，用指腹碾着她殷红的唇瓣，说：“嘴是不是也要给你堵起来？”
郑含月垂着泪眼说：“对不起。”
裴凛渊怒气陡升：“道歉有用吗？”
郑含月不吭声了。
裴凛渊将叠好的手帕递过去让她咬着，居高临下望着她道：“跟你说这么多，是为了让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罚，不是让你自我谴责的。我再说一遍，道兼没用，我要看到你吸取教训后怎么改正，不然只会滚雪球式的让错误升级。如果你接下来的做法不能让我满意，我打死你都没用。我要的是看到的是你的改变，不是一味的认错。你之前犯过的错要是再敢犯一次，今天分散在各个地方的落点，我都会打在一个位置，你的屁股就不用要了。”郑含月被他吓得半死，连忙说“知道了"。她还以为裴凛渊说完就不打了，接过他又拿了牛皮拍，把竹节棍打出的硬块拍散了才停手。
她的喉咙都叫哑了，嘴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裴凛渊把她从皮具上解了下来，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接过杯子小口喝着，唇上咬出的伤口接触到温水，疼得她嘶了口凉气。裴凛渊用热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便叫她去墙角罚站，见她站得不老实，又往她伤痕累累的臀上补了几巴掌。
直到她跟他保证自己会改，他才把她抱去看医生，让医生给她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对于她的健康，医生倒是没说什么，只说她的体型小，口径窄，不能霸王硬上弓。
话音刚落，裴凛渊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迈了两步，像是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