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想到这里,她对裴凛渊摇了摇头。
裴凛渊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食指粗细、通体乌黑的竹节棍。
饶是提前知道自己要受的惩罚是前所未有的,事到临头,她还是无措到六神无主。
她对上他凌厉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满是温柔宠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漠与威严。
裴凛渊用竹节棍的顶端敲了敲面前特制皮具,那皮具和跳马运动的器材一样,高度刚好及腰,表面是柔软的牛皮革,两侧还带有皮质的束缚带。“过来在这里趴好。”
郑含月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鼓起勇气遵从他的指令,小心翼翼俯下身,抓住了两侧的扶手。
她手上抓得很紧,因为她觉得自己如果不抓紧的话,不仅等会扛不住罚,还有可能掉下去。
虽然皮具带有束缚带,但她可以肯定,要是让裴凛渊把她绑住的话,会有她不想尝试的加罚。
皮榻贴着她的肚皮,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趴好后看不见身后的情形,一股熟悉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冷杉气息瞬间攫住了她全部的感官。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裴凛渊用竹节棍戳弄着她的腿根,将她白嫩的肌肤戳得凹下去一个浅坑,随即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裙摆掀起了一角。“裙子自己撩起来。”
他分明可以直接帮她,却让她自己羞耻地露出雪白的臀瓣,让她不禁难为情地红了脸,却不得不照他说的献上自己该揍的屁股。裴凛渊并不着急动手,用冰凉的竹节棍在她发烫的臀上缓缓摩挲:“你讨厌这种方式,是吗?但是现在你应该庆幸,能以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否则你的所作所为将无法收场,你绝无再回来的机会。你会像那些被切断四肢的女孩一样被当作畸形的展品卖到变态的藏家手中,以最不体面的结局终结生命。”“我说过,像你这么美丽柔弱的女孩子在外面是非常危险的。连那些健壮的女孩都有百分百的几率在各种场合受到骚扰,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女孩?”“你可以有野心,但是不能有恃才放旷的傲慢。最起码你要有预知后果和掌控局势的能力再去行动,你从头到尾所做的一切有哪一点能体现你是个聪明智慧的人?”
“我暂且不论你有没有背叛,有没有被我惯坏,有没有用我教你的东西联合其他人对付我,有没有拿死亡威胁我,有没有破坏我立下的规矩,就单纯谈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和没有发挥出的能力,我对你失望,应不应该?”郑含月还以为他会等她自己认错,打了半天的腹稿想要向他陈述,结果他一上来就说她总结的那些统统不谈,只问他对她失望应不应该,一下就把她问情了。
她早该料到他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她提前准备也没有用。她只是晚回答了一秒,他手中的棍子就落了下来。她猝不及防被击中,手攥紧了凳腿没有动,小腿却弹了起来,被裴凛渊用棍子压下去。
他再挥棍时的力道便加大了三分,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腿不能动。他有意罚她的时候完全没有"倒数”报数”“立规矩”的过程,也不再讲那些老生常谈的大道理,带给她的只有彻骨的疼痛。那些平时他说不管用却暗自放水的宽纵包容全都消失不见,每一下责打都结结实实,充满了不容赦免的威慑力,第一下就能让她分清楚惩罚和奖励的区他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无需她费心心揣测他的想法和意图,明摆着就是要她受教育。
郑含月也是此刻才知道,他过去放的水堪称放海。原来真正的惩罚这么重。
她想忍都忍不住,才两三下她的手就伸到了身后,怎么都舍不得收回去。甚至裴凛渊用棍子敲了敲她的手心都不肯。果然,下一秒,竹节棍下一秒就落在了她的手心,只抽了一下就是一道醒目的红痕。
裴凛渊在她身后漠然提醒道:“手再伸过来就先把手心抽肿了再继续。”郑含月哭得泪痕宛然却不敢在这时候违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