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参与者交流了。
这时,Krit却拉住了她:“郑小姐,我或许认识一些能帮你的人。如果你有意向的话,待会我可以带你出席一个私人晚宴。”郑含月略懂一些商务礼仪,难为情地说:“私人晚宴,没有接到主人的邀请,我冒昧前往不太好吧。”
“没关系。"Krit风度翩翩地一笑,“你可以作为我的女伴参加。这些人都是我的合作伙伴,非常乐意让我向他们引荐一些才华横溢的朋友加入。像你这么出色的年轻女学生,前途不可限量,他们肯定会欢迎的。”郑含月四下望望,她的导师和同伴都和嘉宾相谈甚欢,也没有需要她帮助的地方。
接下来他们没有固定的行程安排,她的确有空和Krit一起去见他的朋友。她刚从裴凛渊的羽翼下出来,眼下正是疯狂拓宽交际圈的时候,她已经因为迁就邓钰环错失了太多获取资源和人脉的机会,太需要有人从中做捐客,为她架桥铺路了。
她想活动上遇见的人应该都是对法律有追求的有志之士,Krit给她留下的印象又过于良好,她略一忖便答应了。
活动结束后,她跟着Krit上了他的商务面包车。Krit一路上跟她聊了许多清莱当地的风土民情,郑含月越听越觉得不对:“Krit先生,您不是费城人吗?怎么只是来参加一场论坛,就做了这么多功课,还认识了这么多当地的朋友?您对清莱的了解程度快赶上这里的土著了。”Krit神色微变,却马上笑着说:“我只是在费城念过书,在清莱却已经呆了多年,快融入当地的生态了。”
郑含月听了将信将疑,忽然意识到Krit似乎在用各种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他们的车行驶路线明显通往的是偏僻的郊区。她顿时急了,脱口问出心底的疑惑:“Krit先生,我们是去哪里?怎么感觉刚才经过的街市还很热闹,现在周边却人烟稀少,建筑也越来越古老?”Krit解释道:“哦,地方在一个私人庄园里,可能会有点偏僻,但环境很适合宴请宾客,你到了就知道了。”
有了Krit的安抚,她的内心心稍微没那么忐忑了,在想自己是不是经历的危险太多,警惕性太高,以至于将普通人也认作是凶恶的歹徒了。她惶惑不安地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周边彻底看不到一个人,她突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事实也证明她的直觉没有错,在驶入了坑坑洼洼的羊肠小道后,Krit便露出了本来面目。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冷漠。那双之前看起来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冰冷阴森的算计。“郑小姐,你一个香港的交换生,突然跑到清莱来办青年论坛,真当我们查不出你之前到处打听我们的'货源′吗?”郑含月的脸色骤然煞白。
“货源”两个字已经说明Krit的身份。只有畸形秀的幕后卖家才会知道她前期试探时发送的询价消息。Krit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你不是想当买家吗?可惜,我们这里不缺买家,只缺你这样稀有的'货品’。我相信,有很多人愿意为你支付一个天价。既然你对这个市场这么感兴趣,不如就亲身体验一下,成为我们最新的展品,如何?”
郑含月如坠冰窟。
现在想下车也来不及了,车已经在他们最后的对话中缓缓驶入他们的据点。毫无疑问,她陷入了龙潭虎穴。
周围除了被风吹得凌乱摇摆的杂草空无一物,连遮挡都没有的地方根本无法出逃。
她即将像那些支离破碎的展品一样,被切断四肢摆放在橱窗或是关押在铁笼里,被贩卖给那些充满凌.虐.欲.望的变态,遭受她这一生最惨烈的至暗时刻。更令她绝望的是,是她亲自策划的这一切,亲手将自己送进了血淋淋的屠宰场。
没有一次遇到危机时,她像现在这样吓得魂飞魄散,都会把裴凛渊当做主心骨,盼着他来搭救。
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