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阴险狡诈、见风使舵的小人。不可以这样。
杨争辉再怎么样都是裴凛渊的人,值得警惕和戒备,她不能因为他的开诚布公就对他掏心掏肺。
一不小心说漏嘴就糟了。
邓钰环连忙将话题往裴凛渊身上引:“你觉得Hollis是什么样的人?”“先生不是你我能评价的。"杨争辉斜了她一眼,坚决维护裴凛渊的威严,“Hollis也不是你叫的。”
她和郑含月经常在他们背后讨论裴凛渊,也是这么没大没小地叫,从来不见郑含月有什么反应。
到了他这里却不行了。
还是姐妹好,他们男人就是事多。
要不是纠结这个没意义,她铁定和这个大块头好好说道说道。邓钰环撇撇嘴,偷偷腹诽权力阶层强调的阶级差异,面上却爽快地改口:“好吧,裴先生。”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在外面晒了一天被太阳烤得通红,刚才又叽哩咕噜费尽口舌,精力旺盛的孩子终于显露出疲态。
杨争辉眼观鼻鼻观心,对她说道:“走吧,送你回家。”邓钰环本来都要抬腿了,忽然想到让他送的话,自己的地址不就暴露了,万一他日后来她家里找她麻烦怎么办,岂不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眼珠骨碌一转,狡黠地装起可怜:“我现在被驱逐出了原生家庭,无家可归,正在流浪中,每天都是沿路乞讨,见到天桥就就近睡桥洞。”杨争辉看着她整洁的衣衫和莹润饱满的面庞,完全不信她漂泊流离还能维持一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形象,况且他手里掌握着她的最新动向,不然也不可能逮住她了。
他冷嗤一声:“你猜裴总每次要调查什么人,为什么都派我搜集资料?”邓钰环忡愣后马上反应过来,义愤填膺地说:“在中国,开盒是违法的。杨争辉一脸麻木地回敬:“在中国,体罚也是被禁止的,你的屁股为什么总是肿着呢?”
邓钰环被他攻击了最薄弱的环节顿时爹毛,却无从反驳。她确实想要回去了。
原因就在于一一
“我走不动了。”
她快要累瘫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拆家的比格犬被遛以后会安静了。杨争辉简直是在把她当狗遛。
现在她连自己回去都困难。
杨争辉在她身前半蹲下:“上来,我背你。只要接下来你配合,什么都好说。”
邓钰环跟郑含月不一样。
她是看着作天作地,服从性却良好,主打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而郑含月是看着文文静静,娇弱的身躯下却有傲骨和勇气。她一听说杨争辉愿意背她,二话不说就跳上了他的背。杨争辉的核心果然硬得跟铁板似的,她跳上他的背时还加了两步的助跑,在这样强大的冲撞下,他竟然纹丝不动。
他的脊背宽大结实,带着炙热的温度,她从来没有在邓泽信那个精瘦的男人那里感受到这么踏实的安全感。
这样的陪伴也是邓泽信从未给过她的。
她搂着杨争辉的脖颈,娇俏地问他:“我这样会不会勒到你的喉咙?你不会走到一半窒息晕倒吧?我应该不重吧,我的体重还不到一百斤。你多重啊?有两百斤吗?”
她在他背上絮絮叨叨,说出口的话像是故意为之的调侃,听起来十分冒昧。杨争辉却只淡定地说了两个字:“没事。”郑含月为了确认邓钰环平安无事,给邓钰环打了个电话。等了一会儿后,是杨争辉接听的。
邓钰环的手机不知怎么落进了他的手里。
他犹如城池壁垒,没有给她透露任何信息,只说:“Perla小姐在我这里非常安全,您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她也不会再妨碍您跟先生的交往,您尽快和先生恢复关系才是当务之急。”
郑含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她和裴凛渊之间的关系闹到了无法弥合的地步。裴凛渊这次是真的对她感到非常失望。
情况跟之前她拒绝裴凛渊对她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