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她拼命抱住手边的床柱,闭上眼睛,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祈祷上天能够仁慈地给她一丝生还的机会。
隔壁两名同行的伙伴惨叫着对方的名字,手拉手被飓风卷走,很快就随风飘去,不见了踪迹。
窗外还有其他或笨重或轻盈的金属制品被噼里啪啦刮倒的动静。风雨交加,雷电引起了电路短路,造成了火灾,连高压电线都燃了起来,一片火光映入眼帘。
当晚她的同伴就没了两个,第二天风停以后有一名同伴大胆出门,出去后才发现他们位于风暴中心的风眼之中,可惜为时已晚,再也没能回来。剩下的两个小伙伴,一个死于和野蛮人抢物资时被殴打致死,还有一个死于高空坠落的野生椰子。
他们还没来得及深入热带雨林,就因防范措施做得不到位而枉死。邓泽信和裴凛渊从天而降时带着满满的救赎感。可邓泽信一来就抬手扇了她一耳光,冷眼问她是怎么敢。裴凛渊则焦急地问她郑含月呢。
她既惊愕又委屈,含泪小声说:“Cynthia在香港,没和我一起来…随后她便看见裴凛渊松了一口气,邓泽信则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没几秒就在大街上捡到了趁手的断枝,大步流星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