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抗拒也就算了,对着别人也这样?是他威胁强迫你的?我刚才是不是不该放他走啊?
郑含月红着眼睛垂泪道:“Daddy,都是我的错,您别怪其他人。”话音刚落她就晕倒了。
裴凛渊抱着她站在原地,紧咬的后槽牙牵动了咬合肌,两颊鼓胀了两下,终究是碍于她生着病没发作,一声不吭地掏出手机,给向他通风报信的邓泽信打电话:“你家防盗锁密码是多少,你家孩子看起来不在家。”要是在的话,估计就不是郑含月亲自下楼了。邓泽信闻言,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都已经跟她说我这两天要抽空看她了她还敢往外跑?”
裴凛渊戏谑道:“剪掉羽翼的小鸟努力学习飞翔,飞得比没有剪过前还要高,不是很励志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