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资源的控制与权力的占有,但不意味着欲望的停止,反而容易激发出人性中的贪婪、冷漠、傲慢,让富人无法对弱者产生共情,难以理解他们的痛苦,有时在更高利益的驱使下还会将其他人视为达成目标的工具,利用特权壁垒碾压情感与道德,用合法的外表来包装恶,可高级的恶难道就不是恶了吗?”
接着她举了三大集团的犯罪例证。
裴凛渊非但不觉得她是公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反而觉得她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可爱又迷人。
他想,他是时候去香港见她一面了。
入秋以后天气乍凉,流感病毒肆虐,郑含月周围许多人都中了招。辩论赛的其中一位辩友带病比赛,发挥失常,不出意外被刷了下去,还连累她也患上了重感冒。
她的体质委实差,逢感冒必发烧。
裴凛渊给她打电话她正烧得迷迷糊糊没有接,等稍微清醒一点,她给他回了条短信,说自己在图书馆没看见。
同组的另一位男生趁她病献殷勤,叫她多喝热水。她无意招惹对方,奈何对方不知从哪打听到她住在附近,执意要给她跑腿买药送饭,人都已经出门了。
她不忍辜负对方的一片心意,还是下楼去接应了。她面色潮红,嘴唇发白,站都站不稳,可对方絮絮叨叨向她表白,说起来没完没了。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非常完美的女孩子。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像是空谷里的幽兰,芬芳四溢,衣袂飘香。你的一颦一笑都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一想到你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次知道你生病之后,我简直痛心疾首,我怎么能放任病魔摧残你柔弱的身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么病着…”
郑含月只觉得魔音灌耳,脑袋更加昏胀。
生病的怕不是她,而是他。
她听着他说这些话,觉得自己不是病了,是快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边界感的男孩子?
跟这种幼稚鬼接触多了,裴凛渊就被衬托得分外沉稳成熟,符合她对伴侣的标准。
郑含月心猿意马地当着表白男生的面遥想着远在天边的裴凛渊,心心想要是裴凛渊在她身边就好了,他一定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妥帖。就在这时,她接到了裴凛渊的来电,急忙打断了男生滔滔不绝的倾情演绎。裴凛渊开门见山地问:“Cynthia,你们学校的图书馆开到几点,你打算一天都待在里面?”
郑含月都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跟裴凛渊说自己在图书馆学习了。烧糊涂的时候随口敷衍的话罢了,他真问起来倒是令她不知所措,只得顺势"嗯"了一声。
裴凛渊笑了一声,对她说道:“你要不要回头看看,说不定有惊喜呢?'郑含月不禁错愕,连忙望向身后。
只见裴凛渊披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站在萧瑟秋风里,冲她招了招手后便信步朝她走来。
郑含月顿时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本就虚浮的步伐更加错乱。她趣趄一步,整条腿从腿根软到脚踝。
眼见着就要摔倒,裴凛渊走过来及时将她揽进怀里,对向她表白的男生温和礼貌地说:“这位同学,要一起上楼坐坐吗?”他宣示主权的方式过于斯文儒雅不怒自威,反倒让人心生胆怯。那名男生闻言连退了三步,摆着手告辞了。郑含月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拎着对方送来的药和饭菜,裴凛渊先她一步将塑料袋从她软弱无力的手中轻松夺走,也不管垃圾桶在哪里,直接甩在了路边她能够明显感受到裴凛渊身上的怒意。
不怪裴凛渊生气,是她撒谎了,将错就错撒了两次,还被裴凛渊抓了现行,唯有装晕能救她的命。
她就势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呼吸轻软,声如蚊呐:“Daddy,我是怕你担心。″
裴凛渊的手背贴上发烫的额头:“还烧着就下楼吹风,我怎么没看出你怕我担心,你这不是挺有主意?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