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过了,还不如让他喜欢别的女人。之前她表忠心时是在赌他没有对她起心动念。现在他装也不装,这么直白地将他对她的觊觎摆在明面上,她还满口答应,就是真的单纯到愚不可及了。
她得到裴凛渊的答案后委婉拒绝:“抱歉Daddy,我一直很感谢您的照顾与厚爱,但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和您谈情说爱未免耽误课业和您宝贵的时间。她忙不迭说:“而且您昨天才给我办了生日宴,让我在公众场合露脸,万一让人发现我们的新关系,岂不是会影响您的名声。”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一条理由,赶紧补充:“最重要的是,正如您之前所说,如果有了类似于伴侣的关系,难免会混淆管教与情趣。我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会改正的,还希望您不要因为对我的怜惜而留有余地。”裴凛渊没想过会被她拒绝,但听了她的解释,也觉得自己是被她的美色迷惑昏了头。
多亏她自持又自爱,才没有让他越界。
这回她是对的。
裴凛渊沉默了一会,按下了自己的荒唐念头:“算了,当我没说过。”郑含月为了防止他事后追究,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我喝了太多酒,您要罚我吗?”
裴凛渊才被她忤逆过,虽然她言之有理,他依然不怎么高兴,面无表情地说:“不罚你,没什么好罚的。”
郑含月趁热打铁:“那我可以去上学了吗?”裴凛渊面色不虞:“可以。”
郑含月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走时还给他带上了门。裴凛渊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听着锁舌弹出来的动静,抬手遮住额头叹了口气。
分明早过了轰轰烈烈嬉笑怒骂的年纪,好不容易冲动一回,就让她看了笑话。
醉酒的是她,颜面荡然无存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