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垂下脑袋。
裴凛渊朝她招招手:“过来。”
郑含月鼓起勇气走到裴凛渊面前,楚楚可怜地问:“Daddy是厌烦我了吗?”
裴凛渊还以为她是害怕自己昨晚醉酒的行为被他责怪,故意先发制人在他面前卖乖。
就在不久前他还声色俱厉地警告过不许用任何形式的手段逃避惩罚,可回想到昨晚她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可爱情态,他的原则和底线一点都没剩下。那种上头的感觉直到今天清晨还没有散,以至于他连夜叫人订好了戒指空运过来,想用她们小女孩普遍喜欢的、具有仪式感的方式缔结亲密关系。告白是一个男人在不确信自己是否拥有一个女人时,为了证明对方已经全身心的归属自己的试探。而郑含月从始至终完全在他的掌控中,他想对她做什么就可以对她做什么,那么告白就没有必要了。等郑含月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他便伸手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不容抗拒地将指环套上了她的手指。
这个动作发生在一瞬间,快到郑含月都没有反应过来,戒指就已经圈在她的中指上了。
她茫然的脸上迅速染上惊讶的神色。
这枚戒指怎么会是给她的?
裴凛渊喜欢的人是她吗?
裴凛渊觉得她此刻脸上挂着的讶色十分有趣,是他从前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值得他好好品鉴欣赏。
他饶有兴味地转动着戴在她中指上的指环,让指环和她细嫩的皮肤产生细微的摩擦,而后评价道:“看来没有估计错,牵几次你的手就大致知道你戴什么尺寸的了。”
印象中裴凛渊确实总漫不经心地牵过她的手,但郑含月没想到他估计得这么精准。
要是他提前用尺子给她量过,她也不至于误以为这枚戒指是送给别人的。她还以为昨天在她醉酒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别人量过了。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戒指不是送给情人的吗?他对她说过的,做他的情人没有那么容易,他的情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他让她选的时候她左右两难,所以把选择权又抛回给了他,放弃了自己选择来表忠心。
现在裴凛渊既没有拿戒尺,也没有拿仿真模型过来,而是给她戴上了戒指。她实在是猜不透裴凛渊的心思。
但是裴凛渊一直都拥有出尔反尔的权力,连游戏规则都是他来定的。她害怕自己会错意,索性直截了当地问:“Daddy,这是什么意思?”裴凛渊温声说:“Cynthia,我想我们要重新界定一下我们的关系。”郑含月问:“除了Daughter和mistress,还有别的关系吗?”“当然。"裴凛渊捧起她的手,用拇指摩挲着指环表面,“上面两种关系都不是唯一的,你是唯一的,我身边不会有其他女性伴侣。我不再要求你有继承人的能力,也不再要求尽到情人应尽的义务,相应的我将不再顾及伦理约束,会在你同意的情况下占有你,情人拥有的待遇我也都给你,包括我能提供给你的资源。这种关系很微妙,需要你自己领会。”
郑含月作为一个思维清晰的法学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裴凛渊的意图。
他想要索取她的清白。
他看中她美好又柔软的身体了。
他向来是这样看似民主,实则霸道又不讲情面。他很擅长一本正经地包装自己真实的意图,言之凿凿地给她讲一些一点也不辩证的大道理。
她固然对他带有相当浓重的滤镜,但她觉得他的承诺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保险,思忖两秒,机敏地问了一句:“换了这种新的关系后,我如果犯错您还会惩罚我吗?”
裴凛渊斩钉截铁地回:“会。”
那对她而言就没有任何益处了。
她不能让他得到了她的身体,还同时具有审判她的权利。他严厉的惩罚已经足够让她见到他就犯怵,不敢想象让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有多难熬。
让他得手的话,今后的日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