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跟南疆联姻对她们东瞿显然没什么益处,为什么皇帝还要这么做?这不是一个英明的君主能做出的决策。
背后究竞有什么原因能让皇帝这样不管不顾?既然他这么喜爱安平公主,为什么又要把她送入虎狼之地?郑清容想不通。
南疆那边的阿依慕公主已经启程往东瞿这边来了,不久就会抵达京城,联姻一事显然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在其中似乎改变不了什么,这些事件的必然也不允许她改变什么。想起什么,郑清容又问:“我今日看见一辆马车,车上挂了象征鸿雁的幡旗,是哪家的马车?你知道吗?”
她可没忘记今日来自那辆马车的熟悉视线。各家出行,马车上都会挂有代表各自门庭的饰物。她来京城的时日不长,还不清楚哪家是怎样的。“鸿雁吗?是司天监公凌柳的。“陆明阜道。别人家的马车不是坠銮铃就是挂玉环,只有公凌柳特殊,张鸿雁的旗。往往马车一过,旗帜就会随风招展,远远看去,就像是鸿雁展翅一样。是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又是他?“郑清容吃饭的动作一顿。
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听见公凌柳这号人物的名字了。明明她还没有跟这位司天监正式见过,偏偏名字听了好几回。观星楼里的师傅画像犹在眼前,郑清容觉得等案子一了,她得去会会这位司天监。
一直插不上话的仇善听到这里,突然拉住她的手,一笔一画写到。(我可以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