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不会短你吃喝。”
她没想着把人带在身边,她手上事多尚且自顾不暇,而且这几天得罪了不少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危险来临。
安平公主既然把人给她,必然也是想让他远离危险好好活着。陆明阜那边比她这边安全多了,把人丢给陆明阜显然是更好的选择。仇善不接受这样的安排,在她掌心再次写出那句话。【我是你的人。】
郑清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看见他这句话就立即想起了另一个没收拾的烂摊子。
一个个都说是她的人,真是头疼。
似乎觉得自己那句话有些单薄,仇善又重复了一遍。【我是你的人,不是他的人。】
“你跟着他更稳妥。"郑清容懒得纠正了,越解释越说不清,只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仇善面露不解之色。
【为什么我和他都是你的人,你却不让我跟着你?】郑清容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顿了顿道:“你们不一样。”不光是跟她的关系不一样,就连性质都不一样。仇善到底是安平公主托她照看的,不说金山银山供着,好吃好喝起码也得是有的,相当于给安平公主养一个人,到底多了几分客气。之于陆明阜,除去女男关系那一层亲密,陆明阜之于她更像是一个伙伴,她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让他帮自己做事且不必客套。仇善不明白。
【哪里不一样?他能做的,我都能做。】
“仇兄。“事到如今,陆明阜也看出了一些门道,轻咳一声,“仇兄不必担心,你在我那边和在这边是一样的,名义上是在我那边安顿,实际都是听这边的安排。”
其实只需要唤一声“夫人"就可以解决。
但他没有,因为郑清容没有主动开口,他怕她另有打算。仇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郑清容。
虽然陆明阜解释了一遍,但这对他来说到底是不一样的。知道不说清楚今晚这顿饭是吃不了了,郑清容问他:“想知道哪里不一样?”
仇善点头。
郑清容虚虚指了指他脸上的面具,道:“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先前也戴着面具,我把他的面具给摘了,就这么简单。”仇善先是一愣,随即低垂下了头,为自己的追问感到局促。饶是他的脸上戴了面具,下半张脸上也有些泛红的迹象。面具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他如何不知道,被人摘下意味着什么他更是心里门清。
他以为陆明阜跟他一样,都是听命于郑清容的属下,结果不是的。仇善微微颔首,在她手里结束了这个话题。【我明白了。】
这一小插曲,从他“我知道的"开始,到“我明白了"结束。郑清容把筷子递给他:"吃饭。”
陆明阜不知道面具的事,但见仇善不再似先前那般态度强硬,也猜到了几分。
给郑清容夹了菜,他道:"昨日见你对这道菜挺喜欢的,今日我学着做了一份,你看看还合不合胃口。”
“明阜做的都好。“郑清容笑了笑,问起西凉那边,“陛下对西凉那边是什么态度?″
她还是觉得皇帝今日的表现有些奇怪。
西凉都敢到京城刺杀公主和郡主了,他不说开战,起码得有所表示吧。怎么感觉就是生一场气给众人看,做了表面功夫,后面就什么都没了。她对姜立不了解,陆明阜比她早入京城,又是翰林院待诏,在他身边应该能揣测几分。
陆明阜其实一开始就想跟她说说今日发生的这些事,但是顾忌到仇善也在,不知道当不当说,就一直没提,转而问她喜不喜欢新做的这道菜,相当于话家常。
现在见她不避讳仇善谈论这些,陆明阜当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道:“西凉和北厉狼子野心,妄图吞并诸国独霸天下,前些日子我还没被贬的时候,能看出陛下没有主动开战的意思,但也没有采取行动改变局势的意思,似乎只想着尽快和南疆那边联姻。”
郑清容只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