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得提前跟我说。”
“这样老偷偷溜进来什么的总归是不好的。”
钟离末看着她这副收起所有尖刺、流露出脆弱内里的模样,心中那份因她与符华的关联而产生的怜爱,以及对她本身这份纯粹渴望的触动,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地伸出手,越过那短短的距离,轻轻地、安抚性地,揉了揉她墨蓝色的发顶。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符识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下意识地在那温暖的掌心下蹭了蹭。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心感将她包裹,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喜欢围着这只狐狸
真是的
怎么能这样呢
她不再说话,钟离末也不再追问。
两人就这样,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一个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一个安静地坐在床边,享受着这份无需言语、却充满了无声关怀与依赖的静谧陪伴。
对符识而言,这远比任何激烈的认同或宣告,都更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被“在乎”着的。
而她心中对这份温暖的贪恋,也在这静谧的陪伴中,悄然滋长,愈发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