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胤祯马背上的胤祺,肩背挺直,意气风发,久久挪不开眼。但这份欣赏,随着城外的路走得越长,消失地越快。没多久,李芙儿看向胤祺的眼里,满满都是哀怨,她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何一出城门,他们都弃了马车,没走多久便明了,实在是路太颠簸。宫中的马车尽管已经是最好的水平,却也挡不住路上沟沟坎坎太多,没多久马车便是一个震动,几乎没有平稳的时候,没出一个时辰,李芙儿便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之前去畅春园的时候,也没这般难受。途中休息的胤祺听了李芙儿的抱怨,低笑出声:“汗阿玛几乎每年都要去畅春园避暑,外头大人们每日在园子和京城往返,那路修得自是精心,一点不平之处也没有。”
“这荒郊野外的路,怎么能和畅春园那儿比。”说着,胤祺手上用力,李芙儿趴到胤祺的大腿之上,温热的手掌在她后腰按压着,只觉得平时柔软的腰僵硬成一片,他爱怜的看着李芙儿,这才是没多久就这般难受,真是遭了大罪:“晚上歇息时候我再给你好好按按。”李芙儿侧过脸,任胤祺在她背上按揉着,确是舒缓几分,但没多久又重新出发,刚缓解的不适,很快又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