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看这一篇,必然是德妃做了什么事情,让胤祺寒了心。此时的胤祺,明显正在气头上,这份气,比他前一日得知康熙只封了他为贝勒还要重。
此时必然不能再惹怒他,火上浇油,李芙儿悄然退开半步,将身后的酒盅露了出来。
满心烦闷之下,胤祺果然直奔酒盅而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完,还觉不过瘾,拎起壶,对着壶嘴仰头灌着。很快,一瓶酒饮尽,喝了急酒的胤褀浮现潮红,但神智依旧清醒。他望向站在旁边红着眼圈的李芙儿,想起冲着她撒的无名火,低了声音:“是我迁怒,委屈你了。”
眼圈中要落未落的泪,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滴了下来。李芙儿背过身子,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爷,我不委屈。”胤祺长长叹了口气,双手搭上李芙儿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紧紧抱着她,头埋入李芙儿的脖子之间,脆弱而依赖。李芙儿慢慢抚着胤祺的后颈,让他放松精神。两人紧紧相拥,烛火将倒影映在窗户纸上,如相缠不休的藤蔓。许久许久,李芙儿才听见胤祺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失了郡王,是额娘导致的。”